陸沐風打完電話,回到座位的時候又恢復了常態。
他和齊羽汐有說有笑,絲毫未受電話的影響。
齊羽汐以為是他工作上的事,也沒追問,美滋滋的吃著披薩。
在地震災區餓了幾天肚子,她的胃口比以前好多了,吃嘛嘛香。
用她自己的話說,她要長點兒肉,不然以後再遇到天災,才有足夠的脂肪消耗。
每次齊羽汐說這話的時候都會被陸沐風瞪,責怪她不說好話,哪有人希望自己家遇到天災。
齊羽汐就罵他沒有幽默感,都聽不出她在開玩笑,太沒意思了。
陸沐風確實沒有幽默感,處事總是一本正經。
他的幽默感都用在床上折磨齊羽汐了。
小安和依依很喜歡吃這家店的披薩,甚至央求陸沐風請這家店的廚師回家,專門給他們做披薩。
陸沐風想答應,但是齊羽汐卻不允許。
哪能這樣慣孩子,什麼要求都答應,萬一哪天不能滿足他們了,他們還不得翻天。
齊羽汐只承諾以後一個月帶他們來吃一次,但是要表現良好,作為獎勵,如果不聽話,鬧脾氣,就沒有資格來吃好吃的披薩。
兩個小傢伙一個說要幫媽咪洗頭,一個說要幫媽咪洗澡,積極的掙表現。
陸沐風臉一板,說:“給媽咪洗澡洗頭是爹地的工作,你們不準搶,要討好媽咪,就想別的辦法。”
兩個小傢伙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衝陸沐風拌了個鬼臉。
“爹地真討厭。”
齊羽汐暗暗的在陸沐風的腰間捏了一把,嬌嗔的瞪他一眼。
暗示他在孩子面前不要說這些,真是不要臉。
陸沐風驀地抓住齊羽汐的手,在桌子下面幹壞事。
齊羽汐脹紅了臉,羞得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