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上次那個‘有病’的同學嗎?怎麼又回來了?難道是‘右側斜疝’這個病不夠大學請假的,不應該啊?”
“你認錯人了,我沒病。”
劉空明說著,大步離開,大夫錯愕的盯著劉空明的背影緩緩搖了搖頭,看了看門診門口排著隊的病人們,連忙加快了步伐前往洗手間,繁重的工作讓他不得不先把腦子裡與工作無關的事情全都甩掉。
不多時,劉空明就來到了醫院門口,在距離門口不遠處角落裡的一個椅子上坐下,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劉空明的手機鈴聲便已經響了起來。
是陳警官的電話,陳警官的效率總是這麼高,劉空明接起了電話,同時看到了風塵僕僕走進醫院門口的陳警官,陳警官也注意到了劉空明,將電話結束通話,來到劉空明面前:
“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空明掏出手機,翻出了小護士給自己發來的照片,遞給陳警官來看:
“事情總結來說就是,水沝淼這位女士在網路上首先詐騙了趙翔的兩萬塊錢,而現在她又夥同一個和她非親非故的爺爺試圖騙取趙翔的十萬塊錢。”
陳警官紅紅的眼睛緊盯著劉空明:
“能確定嗎?”
“嗯。”
看到劉空明篤定的點頭,陳警官沒有再說什麼,穿著便服的他寒著臉跟隨在劉空明身邊,一邊向著病房走去,一邊攀談著:
“你知道我們在趕到約定的地方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劉空明茫然的搖搖頭。
陳警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拳頭也緊緊得攥起:
“足足一個小時,我守在網咖角落的座椅上守了整整一個小時,期間不管我們怎麼給對方發訊息,對方都沒有任何的回覆,就在你給我打電話之前,對方終於透過網路聊天視窗發來了訊息;
對方說陳警官不要再等了,網費挺貴的,他現在已經坐上了離開銀田市的火車。”
劉空明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幾分:
“也就是說,對方在你們趕到已經知道你是警察了,甚至連你是誰都摸得清清楚楚。”
“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思路嗎?”
劉空明想了想,認真的分析道:
“如果在一開始聊天的時候對方就知道你是警察,還知道你的資訊,那他們大機率不會把那些資訊發給你,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在你們最初開始聊天,你引他們上鉤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然也不會約定好地方見面。”
陳警官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因熬夜而通紅的眼神變得十分凌厲:
“我也這麼認為,你覺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方產生警覺並透過哪種方式得知了我的個人資訊的?”
劉空明仔細回想了曾看過的陳警官與對方的聊天記錄,回答道:
“聊天記錄應該沒有問題,也就是說,即便是對方有所察覺,也肯定是在確定了見面地點之後才有所行動,這麼短的時間......更可能是有同夥通風報信,我們完全可以從知道這件事的人開始排查,比如我就有很大的嫌疑。”
陳警官緊盯著劉空明,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的思路很正確,那麼......通風報信的人是你嗎?”
劉空明搖了搖頭:
“可以肯定不是我,因為我根本不缺錢,更不需要觸碰法律的底線去賺錢,我的銀行卡賬戶餘額,您也是知道的吧?”
陳警官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實不相瞞,你銀行卡里的那些錢我們警方已經找銀行方面查證過了,絕大部分來自彩票中獎,你的運氣,好到我會懷疑你在暗箱操作彩票的中獎號碼。”
劉空明如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