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記得霍國公在瀋陽,帶了些貨物,隨瀋陽的環球艦隊出航已經3個月了,有訊息了?”
魏徵點點頭說道:“昨天晚上收到瀋陽的訊息,他們的環球艦隊經過天竺時,受到戒日帝國的攻擊。他們殲滅了戒日10萬軍團,擊斃戒日國王,並且攻下,搬空曲女城,。
正月十三,他們的戰利品運輸艦隊回盤錦,黃金白銀,象牙香料20餘船,另有百餘船在運輸。想來,霍國公的家將,和這些運寶船回來的。”
馮立問道:“20船?百餘船是他們的海船?”
魏徵點點頭說道:“是他們的商船!”
裴世矩:“都是5千料以上的大船!這錢財……哎!對他們來說,這錢財當真來的太容易了!”
裴寂說道:“想來皇上也聽到風聲,要不然,成立海軍這樣的大事,也不在朝堂上商議。看來皇上是也想走瀋陽的路了。”
薛萬徹:“這是自然!如此多的錢財任誰都會眼紅!聽說,這南洋大國就有幾十個,小國更是不計其數。如果我們和瀋陽王一樣,搶一把就走。我們的錢財也不至於如此的窘迫!”
裴世矩搖搖頭說道:“這非君子所為!”
薛萬徹鄙夷的說道:“君子之行對於人,這是自然,但對於國?先生學宋襄公?千年來,只有貧弱滅國?何時有富強而國滅?”
薛萬徹雖然是武將,看上去非凡的粗魯,實際上他受到家族非常好的教育。也因為常年作戰,都是接觸那些大老粗們,所以,他也成了大老粗。
李建成:“萬徹莫要胡說!大唐非瀋陽!我也非瀋陽王!你只是看到瀋陽大搶特搶,可你看到瀋陽的強大麼?
昔年百萬隋軍圍攻高句麗,奈何不得!而瀋陽以一城之力,壓制的高句麗危如累卵,朝不保夕。
來去大唐如無人之境的突厥,在瀋陽面前丟盔棄甲。以一萬之兵,從千里之外,突厥老巢下帶走前朝數萬臣子,突厥硬是不敢攔截。
再者,他們攻一城,持續過兩日,百人折損可視為大敗。我們攻一城,死傷累萬,時間更是曠日持久!”
薛萬徹拍大腿說道:“攻城攻城,最難的就是那堵城牆,我們已經有臼炮,為何不用?不用多,帶出去一門。什麼大城一兩日攻不下?”
在坐的所有人看向薛萬徹,然後看向李建成。
魏徵說道:“《司馬法》雲:國之雖大,好戰必亡,天下雖安,忘戰必危。皆因國家不能承受征戰帶來的損耗。如果和瀋陽的作戰方式,淺擊即止。
孫子曰: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糧不三載,取用於國,因糧於敵,故軍食可足也。國之貧於師者遠輸,遠輸則百姓貧;近師者貴賣,貴賣則百姓財竭,財竭則急於丘役。故智將務食於敵,食敵一鍾,當吾二十鍾;杆一石,當吾二十石。”
魏徵不是一個良善的人,不會說君子如何,他直接把孫子兵法中那段以戰養戰的話語,整段背了出來!
裴世矩見魏徵這樣說,問道:“玄成你的意思是就食於敵?聽說南洋瓜果不絕,糧食可收3,4季。但你可想過,這南洋如同鬼蜮,天氣潮溼悶熱,瘟疫橫行!弄不好就是全軍覆沒。”
魏徵說道:“如果2年前,我也有裴公一樣的顧慮。但現在沒有這顧慮。”
裴世矩:“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