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還沒到麼?我們已經深入森林很久了。水印廣告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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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亞娜?”
“......跟我走就是了,其它的你什麼都不用管。”
羅聳聳肩,只好繼續跟在琪亞娜身後。一邊注意著不要被橫亙在前的樹木枝椏掛中,一邊注意著腳下的地面,到處都是溼滑的植物和如同陷阱般拱起的樹根。
不僅如此,羅還看到了從各個方向窺探過來的目光,那些不知道是普通動物還是魔獸的生物就在周圍遊弋,從它們眼中反射出來的亮光,提醒著羅周圍始終存在著未知的危險。
嘛,不過雖然周圍陰森森的,羅倒是不用擔心有什麼妖魔鬼怪...哦,這個世界並不會存在妖魔和怪,所以也只有鬼而已,光明神教的聖女就在自己的身邊,什麼鬼來了都是白搭。
“到了,就是這裡。”
琪亞娜停了下來,羅觀察了一下週圍,這裡是一片不大的空地,空地上面雜草叢生,也許是因為空地上方沒有樹冠的遮擋,雜草足足長到了羅膝蓋那麼高的位置;當然,在各種樹木聳立的森林裡面,即使是這樣一片不是很大的空地也很難看到。
空地的最中間是用石頭堆起來的石堆,石堆的最上方放著一頂幾乎已經破碎的金屬頭盔。
“這裡是我父母的墓,距離我上次來這裡已經有一年半了。”
“雖然很遺憾......但是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羅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既然這裡是琪亞娜父母的墓,那麼一個人來才對吧,按理羅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打擾琪亞娜祭奠自己父母的事情。
“我的父親是一名騎士,母親是一名牧師,他們是在一場冒險當中認識的,就好像那些冒險裡面的愛情故事一樣,牧師屬於教廷,騎士屬於貴族,兩個原本處於敵對陣營的人在一系列的誤會之後相愛了,在愛情面前,什麼陣營什麼未來都無法阻止兩人的結合,於是就有了我。”
琪亞娜蹲下在她父母的墓前,似乎準備將自己父母的故事告訴羅,即便羅並不是很想聽這個註定悲傷的故事。
“在我六歲之前,我很少能夠見到我的父母,因為嫁給了騎士的牧師和娶了牧師的騎士一樣,都很難讓各自的勢力放心,所以,我的父母一直將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外出冒險上面,這個廣闊的世界上面,有各種各樣的魔獸,有遺蹟,有商人,這些都是冒險者們賴以生存的基礎。父親母親忙於在冒險的旅途中賺取足夠讓我過上好生活的錢,所以只能將我放在了祖母家裡,一個月或者兩個月,只有等到他們完成了一個足夠滿意的任務,才會回到外婆家,也只有在那個時候,我才能見到他們;在年齡很的我看來,他們都是陌生人,那個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和祖母的安靜生活會被兩個陌生人打破,直到稍微長大了一些的時候,我才明白過來,他們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父母。在我六歲之後,我再也沒有能夠見到我的父母。”
琪亞娜站起身來,從石堆的最上方將鏽跡斑斑的破碎頭盔拿起來放在手裡摩挲,似乎在感受從頭盔上面傳來的溫度。
“按照和父母一起的冒險者所,我的父母是在探險當中遇到了一個強大的魔法師,反抗無果之後,抱著同歸於盡的信念而死的。”
聽到琪亞娜的話,羅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看向了琪亞娜的眼睛。
“呵!你在擔心什麼?我帶你來這個地方,可不是想要在我父母的墓前殺掉作為魔法師的你來為他們復仇的,我可沒那麼幼稚。”
琪亞娜將手中的破碎頭盔丟回石堆上面,然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一直堅信,我的父母並沒有死,也並沒有什麼強大或者邪惡的魔法師,這個石堆下面什麼都沒有,當年的目擊證人,在我成為光明神教的聖女時,我就重新詢問過他們,在光明神的見證之下,我可以肯定他們在謊。然而,還沒有等我有進一步的動作,這些人就人間蒸發了,我再也沒有聽到過他們的訊息,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轉過身來,琪亞娜重新面向羅。
“所以,我需要神奇海螺的力量,只有無所不知道的神奇海螺,才能夠解答我的疑惑,我的父母在哪裡,究竟是誰計劃了這一切,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都想知道!”
“你為什麼不向教皇求助呢?如果是教皇的話,就能夠調動整個光明神教的力量,應該能夠很容易就找出答案才對。”
“光明神教麼?也許光明神教也是幕後黑手之一呢,所以我不能向教皇冕下提出這個問題,他們並不是沒有這樣做的動機。”
羅皺了皺眉頭,面前的人可是光明神教的聖女,卻對自己直言她不信任光明神教。
“羅納德,或許你對光明神教有所誤解,在最開始,第一任的教皇從光明神手中接下權杖的時候,聖女也同時誕生,教皇和聖女,是光明神教中唯二能夠傾聽光明神聲音的人,所以,每一任的教皇和聖女在卸任之前,都會從信仰虔誠的紅衣主教和牧師當中找到能夠接續自己傳承的人,實際上,教皇所領導的教廷體系和聖女的傳承體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東西,教廷在各個國家各個城市建立教堂,滲透國家高層,都是為了在這個世界上面增強教廷的力量,為光明神教的發揚光大奠定基礎。聖女則是一種象徵,更多的是一個觀察者,聖女沒有權利,卻能夠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東西都告訴光明神,聖女加諸在信仰之上的枷鎖,讓聖女既屬於教廷又不屬於教廷,聖女是光明神的眼睛和耳朵,一旦作為眼睛和耳朵的功能失效,那麼聖女的職責就會瞬間失去。”
“那...那些大教堂裡面的聖女又是做什麼的?”
羅還記得,奧利維亞·尼科爾曾經就成為過利安德爾教堂的聖女。
“哼!她們只是教廷推出來和主教一唱一和發展教徒的工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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