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看這,孩子才剛醒,現在立刻去警局做筆錄還是有些勉強了,要不然您就在醫院好好問問她吧?”
夫妻二人一聽警官將閔希列為飛機遇難這一事故的嫌疑人,心裡頭就有些著急,在他們心中,自家閨女可是受害者。
為首的高階警官看了看病房門,又看了看滿目擔憂的閔建國夫妻兩個,當即和身後幾個隨行警員交換了神色。
“可以,不過還請這位梵蒂岡老先生能夠一同做個筆錄,據說這架飛機是你為閔希包下來的?”
一位警員用英文和梵蒂岡交流,雖說話裡的意思是詢問,畢竟對方並沒有被提前下達調查令,按照國際流程,還不能直接作為傳喚人。
梵蒂岡自然沒有拒絕,當下接受了調查。
正好閔希隔壁病房沒人,自然就成了臨時調查室。
十分鐘之後,當閔家夫妻以及閔文軒在門口一邊踱步一邊等候時,卻見這時閔希病房的門開啟了。
那位身穿高階警官服的警長,面沉如水的走了出來。
門外等候的人一看,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趕忙詢問道:
“警官怎麼了?筆錄這麼快就做完了嗎?”
張母直覺警官的臉色不是很好,當即也顧不上其他,當即詢問了起來。
“病人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自己的姓名。”
幾人沒想到得到的卻是這個答案,閔建國幾人當時就愣在了當場。
而這位負責為閔希做筆錄的高階警官,也是這次空難事故的調查負責人衛國,對此次的調查也沒了頭緒。
衛國最不想遇上的就是這種情況,原本就是包機,除了隨行機組人員,主副駕駛二人,以及三位同乘空姐空少,剩下的就只有閔希還有其餘五個乘客。
飛機解體散落不知名海域,黑匣子不翼而飛,所有乘客除了這位十幾歲中學生之外,下落全無。
當日天氣情況良好,不存在極端天氣條件導致墜機的可能。
直至目前,這場事故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為導致,都不能確定,因為飛機自始至終都沒有偏離航線,若是劫機或者是暴恐分子,在飛機燃油足夠的情況下,肯定不會選擇墜毀在東海群島沿海岸線上。
因為這裡是華夏的地界,常年有軍人駐軍群島,觀測以及監測裝置條件良好,選擇在這裡墜機,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
除非真是機上發生了什麼意外事故,但一切卻無從考證,哪怕現在奇蹟般的倖存一人,原本以為多少能獲取些資訊線索。
誰知道對方從看見他就保持沉默,問什麼只說不記得,隨後就陷入沉默,眼眸中的深沉,令他這個做慣了樣子的人,都有些詫異。
當他發現刻意釋放的威懾力都不管用時,就知道不用在盤問下去了,哪怕是嫌疑人都得先治病後調查。
現在對方佔著受害人的理,來之前他們也詢問過主治醫生對方的情況,以為記憶功能混亂只是影響邏輯思維能力,還覺得審問本就不需要邏輯,沒有邏輯的答案反而更貼近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