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這要怎麼辦呢?是我扛著走啊,還是怎麼辦呢?”
我看韓良這個樣子,齊世喆現在已經人事不醒,如果我再堅持要走,天色也不早了,從二龍山走到縣城,然後我們又喝酒到現在已經很晚了,再回二龍山也已經不可能。
而且韓良我感覺這個人,居心有點不良。
齊世喆這邊兒人事不醒,我再離開這兒,沒有一個合適的地方,現在還不如就在這兒待著呢,“我們就在這兒歇一夜吧。”
“大當家的,那我就告訴老鴇子,咱們包夜。”
我忽然想起來,剛才在裁縫店的時候,韓良都是記的帳。
“三當家的,你在這兒也是記賬嗎?”
我問出這樣的話,韓良有點意外,。
“大當家的,這哪有記賬的啊,都是現結的。”
“我今天走的匆忙,身上沒帶銀子。”
“大當家的這事兒不用您操心,這些事兒,保證辦的週週全全的,您放心吧。”
“你再叫一間房吧。”
我心說:我總不能和韓良在一起守一夜吧。
“三當家的,你去吧。”
韓良上下打量我,“大當家的,您幹什麼呀?”
“狗剩這個樣兒,旁邊不得有個人嗎?”
“大當家的,你怎麼回事兒啊?用得著您嗎?我守著他。”
“你一個大男人,你懂得什麼?你看看他喝成這個樣,你會伺候喝酒的人嗎?昨天這個狗剩就這個樣,要不是我,他早上起來都醒不來,我把他領來,我就得負責。”
韓良聽我這麼說,是掩飾不住的醋意,大概是和一枝花在山上呆這麼多年,一枝花也從來沒這麼關心過他。
我心想:“你吃這乾醋都沒有用,我不是一枝花,你也不能和齊世喆比。
“大當家的,您這麼做不行,這傳出去得多不好啊!”
“我正正經經的,他現在喝的人事不醒,說不好聽的,他能幹成什麼事兒啊?對不對?我能領來他,我在山上從來都是仗義的人,領進門就得管到底,你說是不是,三當家的?”
我這麼說韓良也不好再說什麼,我看他已經酒勁兒上來了,我可不想和他同處一室。
我還惦記齊軒的事兒,“三當家的,你去問一問,那個老鴇子怎麼回事?齊軒到現在也沒有信兒呢?”
“行,大當家的,您等著吧,我這就去。“
韓良出去之後,很長時間也沒有回來,我把齊世喆挪到床上,他可真是沉,我是連推帶拽的,終於把他弄上床。
然後,從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給他喝,我真怕齊世喆再也醒不過來了,輕輕的給齊世喆往嘴邊暈了一口茶葉水。
突然齊世喆吐字清晰地說了一句話,“韓良,走了吧?”
把我嚇了一跳,“狗剩兒,你怎麼回事兒,啊?你不是喝的不行了嗎?”
“大當家的,我的酒量沒事兒。”
我真的有點兒奇怪了。我明明看著齊世喆喝了18碗酒。
齊世喆從床上坐起來,真的就是恢復如初。
這怎麼回事?喝的是酒還是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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