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現在你有了這種能力,我們便可進可退了。”天香恍然大悟。
“是呀,打不過,至少我們還可以逃。但我希望,最好能打贏那頭老魔。”葉濤的眼睛,望向遠方不朽城的方向,充滿希冀的喃喃道。
這事關他能否,完成使命,踏上歸途的夢想。
當天魔城被破的訊息,傳遞到不朽城之後,滿城權貴,先是震愕難信,繼而驚慌失措起來……
傳說中,窮人的救世主,權貴們的剋星,大反賊濤的千萬大軍,就要殺到不朽城下了,他們這些騎在無數奴隸和貧民頭上的人上人,要迎來最終的清算啦!
能不恐懼,能不害怕嗎?
不朽城,全城戒嚴,幽魂營的探子紛出,如無數的毒蛇,出沒在一個個的貧民窟中,一有風吹草動,他們便會引來大批禁軍,展開殘酷無情的鎮壓殺戮,以徹底斬斷城裡任何可能不穩的苗頭。
城內權貴,有門路的,買通城門守將,連夜攜家人,逃出帝都,逃向鄉下,然後察看風頭,如果皇族禁軍能守住帝都,他們便可大搖大擺的回去;如果帝都失陷,他們也可逃過一劫。
沒有門路的權貴們,就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亂轉。現在各道城門緊閉,一支又一支禁軍巡邏隊,在帝都街頭穿梭而過,讓他們如甕中之鱉,插翅難飛,只能燒香祈禱,帝國最強大的禁軍軍團,能替他們,守住帝都,保全他們的性命和壓榨到手的鉅額財富吧。
夜深人靜時分,天神宮深處——
一股令人心悸的魔能波動,驀地降臨在帝國議事大廳。
正在跟禁軍將領們,緊急商量守城大計的兩位皇子,登被驚動,他們面露明顯的喜色,立刻起身,飛掠過去。
“孩兒們,拜見父皇!”一掠進議事大廳,兩大皇子,跪拜在地。
寬大而輝煌的帝皇寶座上,豁然坐著,消失了的焰魔大帝。他面無表情的坐著,誰也看不穿,猜不透,此刻的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兩個皇子,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但他們焦慮的心情,卻因為見到帝國的最強支柱,徹底穩定下來。
只要大帝現身,小小叛賊,再能蹦躂,又能掀起多大浪花呢?
“說說目前的情況吧。”焰魔大帝漠然說道。
兩個皇子,對視一眼,大皇子閻嶽先開口道:“父皇,目前形勢……極為不妙,擋在帝都之外的最後屏障,天魔城,已被叛軍摧毀,濤的叛軍,正在逼近帝都,城內軍民,人心惶惶……”
“知道了!其他地方呢?”焰魔大帝打斷他的話,轉而問道。
“帝國各境的奴隸,貧民,還有早就對帝國不滿的種族,受濤叛軍一路勢如破竹攻勢的鼓舞,群相造反!”二皇子閻海忙道:“在南境,一直被擋在血海城之外的海族大軍,趁血海城失守,新王未封之際,悍然捲土上岸,無數海族,肆虐南方;而北境,被擋住十萬大山裡的蟲族,也傾巢殺出,禍亂北方;東境和西境,則是無數大小由奴隸和貧民構成的叛軍,此起彼伏,剿不勝剿……帝國疆域,可謂是處處烽煙,遍地刀兵。還請父皇痛下決心,親自出徵平叛,孩兒相信,只要父皇您親自……”
“不必再說了!”焰魔大帝同樣打斷了他的陳述,他如一尊冰冷無情的石雕,靜靜坐在皇座之上,似乎在尋思對策,又似乎,什麼都沒想,就那麼枯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