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陌寒鏡急吼吼的拉著宋婧羽回家搬行李。
經過一晚上的考慮,宋婧羽還在猶豫中,但看著陌寒鏡興奮的樣子,她又不好直接拒絕。
這時候,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安世,盡忠職守的報告道:“少爺,不用著急,昨天晚上我已經帶人將少夫人的公寓清理過了,東西也搬到酒店了,就等著你們安排擺放了。”
宋婧羽大驚:“什麼時候的事兒,經過我同意了嗎?”
安世低下頭,一副慚愧的樣子:“昨天少爺給我打電話時,我沒有聽到少夫人拒絕的聲音,是我的錯,我今天一定去醫院看看耳朵。”
宋婧羽聽出來了,感情這還是自己的錯了。
她沒好氣的瞪陌寒鏡一眼,後者神情非常無辜,甚至還不要臉的指責安世,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能自作主張呢,扣工資!”
安世頭更低了,“我會去財務部些罰單的。”
“下不為例。”
“我知道了。”
兩人一唱一和,搞得跟唱雙簧一樣的。
宋婧羽明知道兩人是在敷衍自己,又找不到把柄,只得又給了陌寒鏡幾個白眼。
“既然東西都已經搬過來了,不如我們現在回酒店整理整理,看看需要添置些什麼,也好讓人安排。”
陌寒鏡心裡樂開樂花,偏偏臉上還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宋婧羽眯著眼睛看了他半天,終於忍不住逼問道:“是不是你指使安世,讓他昨晚偷偷把我東西搬走的?”
“不是,我沒有。”陌寒鏡委屈巴巴,他真的沒有!
“不是你?”宋婧羽懷疑:“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從哪裡來的鑰匙進我家的門?”
陌寒鏡餘光掃了安世一眼,安世立刻回答:“少夫人,您公寓的環境非常值得考究,昨晚上我跟物業說是您的朋友,來給你搬家的,他就把鑰匙給我了。”
“物業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宋程晨還在細嚼慢嚥的吃著飯,“宋姐姐,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那兒太不安全了,搬到老大那裡正好啊。”
陌寒鏡投給他一個讚賞的眼光,小兔子非常上道。
幾個人,三言兩語的,宋婧羽給他們說的都動搖了。
反正東西已經搬過去了,難道還要在搬回去嗎?太麻煩了吧?
陌寒鏡這會兒倒是會看人臉色,一眼就看出她快要妥協了,乘勝追擊,“那我們現在就回酒店吧,明天章遠他們就可以參觀了。”
章遠猛然聽到自己名字,那湯勺的手頓了一下,道:“姐,我們明天上午去看你。”
神助攻!
宋婧羽一看,見所有人都向著陌寒鏡,眼神一冷,道:“今天我有事,要去公司一趟,搬家的事兒再說吧。”
這當然是個藉口了。
但是架不住陌寒鏡非要送她,宋婧羽只好真的進公司了。
還別說,公司還真的有一堆事情在等著她。
陌寒鏡見狀,堅持要留下來陪她一起上班。
宋婧羽:“我暫時不想看到你的臉,很容易產生消極想法。”
陌寒鏡:“那行,我先回酒店捯飭捯飭,等會兒來接你。”
賓利在道路上飛快地賓士著,一如陌寒鏡奔騰的小心臟。
同居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和小貓咪現在共同生活在同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