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年就相當於是每一分按照學分制度來進行升級考核。
而李文澤所在的率性堂,就是國子監中的最高階班,這裡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想要順利的畢業,或者順利的走出國子監參加朝廷的科考,就和其他初級班和中級班不同,需要在一年內修滿八個積分才能順利的離開。
為此如果你不努力,且不用心的做學問,很有可能導致學分修不滿,需要留級。
所以每一個升到高階班的學子們都非常的努力,李文澤也不例外,他在這裡頭學問算是數一數二的,又有偏偏公子的美譽。
因為剛請了幾天假,落下的學問便要一絲不苟的撿起來,並且他心裡有些謀生也更著急,更想離開國子監,進入那陰謀詭譎的朝堂上。
李文澤因為看的入神不說話,此刻聲音有些低沉,“何事兒如此慌慌忙忙的?”
糟了,糟了,怎麼忘記文澤看書時最不喜人打擾的。
王猷尷尬地摸了摸腦門兒,連忙陪笑道,“這是愚兄的錯,愚兄的錯,文澤可莫要與愚兄計較,愚兄在這裡與你賠禮道歉成不成?”
李文澤揉了揉手腕,掀了掀眼皮望著他,“大驚小怪的,又出了什麼“大事兒?”
這個“大”,李文澤咬的格外的重。
主要是王猷最喜歡聽八卦,平時也不喜歡看書,也不知道他腦袋是如何長這麼的,偏偏他人考都考不過的,他輕輕鬆鬆看一遍就行,閒暇時就喜歡到處巡邏八卦,每次小道訊息一大通,簡直就成了一個百事通。
不過對別人來說,這些八卦訊息能夠放鬆放鬆,但對他來說就是無聊的閒話罷了,聽多了,他還覺得耳朵難受的很,與其費時間八卦倒不如好好做好學問。
王猷見李文澤揉了揉手腕沒有想揍他,於是心裡鬆了一口氣,一五一十把自己才從外面聽到的事兒都說了一遍,抹了,還敲著摺扇連連感嘆,“文澤我都佩服你阿妹,這膽子上我是真的佩服,在宮裡都敢如此囂張,這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就連我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呀。”
“你可不知道,你妹妹的本事真的大,在宮裡都幹做賭注,君上眼皮子底下拿分配之事兒做賭頭,這厲害也沒誰了,不是誰都有那麼大的勇氣直接讓自己分配到浣衣坊去,那裡誰不知道,都是一些犯過錯,有罪的,或者得罪宮女宦官呆的地方,都是嬌養長大的貴女,隨隨便便下決定還是厲害。。。”
“你也就只剩下嘴上這本事了。”李文澤直接甩開他的手,從他手上奪過書冊,保持一個姿勢,坐在窗邊看起書來。
王猷可不依,他還沒有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兒呢,“不是愚兄說你,文澤你說說你們宰相府是不是想找什麼關係,把你阿妹弄出來,所以你阿妹才敢肆無忌憚的說這樣的話?”
李文澤不理他,側了個身繼續看,絲毫不把他剛才說的話放在心裡。
王猷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的找了一塊位置坐下,嘴巴里的話如竹筒倒豆子似的不停地往外頭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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