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副九個水滴玉佩的圖案,以及一段荒謬的文字,你就想要我相信你說的話語,你是將我當做白痴嗎!”東方子喧嗓音戾厲。
他彎腰。
伸手。
勾起安宇晴的下巴。
直視著安宇晴幽黑的眼睛。
安宇晴感覺下巴似被鋼鐵鉗制,無法掙脫。
細嫩的臉龐,似被無形無質的寒刀不停的來回削著,讓她疼痛非常。
“唔、不……不是……唔……”安宇晴驚慌不已,含糊不清的辯解。
東方子喧將安宇晴的恐懼盡收眼底。
他冷漠的勾起唇角。
“賤、人,交出你手上擁有的半塊水滴玉佩,我權且相信幾分。”東方子喧一個字一個字道。
安宇晴心中一沉。
她手中的半塊水滴玉佩已經給了神秘老人。
拿什麼給東方子喧。
“子喧家主,我手裡沒有半塊水滴玉佩。”安守晴只得實話實說,匆忙間,就算她想找人做出一個假的半塊水滴玉佩都來不及。
“賤、人,你將那半塊水滴玉佩交給誰!”東方子喧神情極冷。
指尖收緊,似乎要將安宇晴的下巴掐斷。
安宇晴哀呼一聲。
痛的淚流滿面。
卻是說不出一句話。
東方子喧緩緩的鬆開手指。
他拿起桌上的純白色溼巾,仔細拭著剛才捏著賤、人安宇晴的下巴的手指,擦拭乾淨,再將純白色溼巾丟到垃圾桶。
安宇晴顫顫心驚的摸著疼痛的下巴。
她腦海裡迅如電轉。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在老家主生日宴會上無意中撿到半塊水滴玉佩後,就帶著半塊水滴玉佩離開,等我想起來的時候,已經丟了。”安宇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原想編造理由,欺騙東方子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