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藥的時候不用躺,其他時候你就好好給我躺著。還有,為了監督你,你去我的房間。所以,你也不用擔心見不到我了。”柳惜諾說完了,又問到,“你還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了,十分滿意。”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你不能再跟我談條件。”
落零點頭,“絕不談條件。”
“走吧!”柳惜諾說著,就跟落零一起上了樓。
到了柳惜諾的房間,落零問到,“這裡只有一張床,我躺哪裡?”
“這是問題嗎?這房間這麼大,別說兩張床,再來兩張床也放得下。你直接變一張出來不就行了?”
落零有些為難,“可是,用魔力也會影響我的傷口恢復。”
“那你躺床上吧!我去洗澡了,好好給我躺著,要是我發現你沒有好好躺著,那結婚的事就免談。”
“是,絕對好好躺著。”落零說完,柳惜諾就進了浴室。
柳惜諾洗完了澡出來的時候,落零面色慘白的躺在她的床上。她出來之前,他是無奈的看著天花板。而且還在不停的蠕動。
柳惜諾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落零可憐巴巴的,“背疼,這樣躺著壓到傷口了。”
柳惜諾簡直欲哭無淚,“壓到傷口了,你不會趴著?你是傻子嗎?”
“是你說的要我好好躺著,不然結婚的事免談。”落零說著還十分委屈。
柳惜諾扶額暈了一下,“那我說了,要你好好躺著,你這樣扭來扭去的算是怎麼回事?”
柳惜諾說完,落零馬上停住不動了。儘管這樣壓著傷口,確實很疼,不過他還能忍,還能忍。只要忍一個月,一個月就可以了。
柳惜諾直接是吼出來的,“趴著,我允許你趴著。”她沒有想到會有人這麼傻,這還是她當初那個得力的管家嗎?她的初衷是要他好好養傷,又不是折磨他。再說了,他會願意跟一個折磨他的人結婚?除非他是受虐狂。
落零鄭重的問,“結婚的事不免談?”
“不免談。”
落零這才放心的翻了個身,趴到了床上。
柳惜諾在落零旁邊坐下,看著他,“你說你怎麼這麼傻?是不是我讓你去死,你也去?”
落零的腦袋歪著靠在枕頭上,看著柳惜諾,搖了搖頭,“不會,死了就不能跟你結婚了。”
柳惜諾覺得和落零已經無法交流了,現在這傢伙,滿腦子就知道結婚。她突然覺得她剛才這決定做得太倉促了。
本來以為他們相處了兩年多,他們已經夠了解彼此了。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她根本就不瞭解落零。
柳惜諾站起身,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床上的落零,搖了搖頭,去拿吹風機吹頭髮了。
她剛拿了吹風機,落零就說到,“諾諾,我來幫你吹。”
柳惜諾瞪了他一眼,“好好躺著。”
落零這就準備翻身了,柳惜諾趕緊補充到,“不,好好趴著。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說的躺,理解為在床上休息,而不是面朝上躺著?”
落零點頭,“可以。意思就是,我只要在床上好好休息就行了是吧?”
柳惜諾點頭,“對。”想想她以前和落零的對話,和現在比起來,她只覺得他們的對話就跟弱智對話一樣。她現在終於親身體會到,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不對,是戀愛中的魔,智商為零。
她想著又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落零,落零對她笑了笑。落零的腦袋歪著靠在枕頭上,這個笑容顯得無比的傻。不對,智商不是為零,是負無窮。
感慨完了,柳惜諾就開始吹頭髮。她在吹頭髮期間,落零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偶爾看落零一眼,落零就對著她傻傻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