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悠悠轉醒,只見自己被扔在一個角落裡,周圍都是聚在一起打麻將的男人。
正是把她綁來的那群人。
雅雅掙扎了一下,發現這個繩子綁得緊緊的,緊到她的手都有些疼痛充血。
老大原本坐在麻將桌上,麻將已經快摸完了,但是他還沒叫牌。見她醒來,起身順手把麻將推翻,假裝聽不見手下的抱怨,走到了雅雅面前。
雅雅掙扎著讓自己坐正,才抬頭看向這個人,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惶恐,直視著老大說道:“我家裡沒錢,你綁架我根本就是白做苦工。”
老大往雅雅肚子上狠踹了一腳,雅雅頓時疼得蜷縮在地上,臉色也愈發蒼白。
老大看著痛苦的雅雅,心裡的快意更甚,他蹲下來,用力捏住雅雅的下巴,把她的頭強行地抬了起來。
他看著臉色蒼白的雅雅,從懷裡拿出了一把刀,抵在了雅雅的臉上,刀尖鋒利,將她的臉刺破。
雅雅疼得左邊半張臉都皺了起來,隨即便感到溼溼的還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側臉流下。
雅雅瞪大了眼,感受到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於是下意識就想要後退,老大卻抱住她的頭,手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用刀在她的左臉上劃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雅雅尖叫著掙扎起來,老大也順水推舟把她推到了牆上。
雅雅倒在地上,額頭磕破了,鮮血流進了眼睛,整個眼球都被鮮血染紅,看起來像是含怨的女鬼一樣。
她怨恨地看著老大,好像這樣就能緩解她的疼痛一樣。
可這樣恐怖的樣子,老大卻並不害怕。事實上,老大一看到血,裡想起來那一大片乾涸的血液,一想到那個,升起來的負罪感就消失得一乾二淨,替而代之的是快感。
老大把刀上的血甩出去,然後在雅雅的衣服上,將刀擦得乾乾淨淨。
他依舊是蹲著,直視雅雅怨毒的眼睛,刀再次舉了起來。
雅雅下意識躲了一下,卻發現這刀,這次是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被抬起,牽動了臉上的傷口,鮮血再次流了出來,雅雅疼得生理眼淚從眼睛裡流了出來,帶著鮮血,像是滿臉的血淚一樣。
老大身後的一個手下見原本一個嬌滴滴的女生被老大弄得毀容,鮮血滿臉,於是有些於心不忍地說:“老大,夠了吧,還只是個女孩子,咱們把那個悅悅逼出來就行了,不至於……”
“不至於?”
老大扭頭看向那個手下,說:“怎麼不至於!你知道這女人是誰嗎!是那個賤女人的女朋友,同性戀,你可憐她?”
雅雅聽到他們說到悅悅,原本已經有些麻木的心再次緊張了起來,她追問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想對悅悅做什麼?”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群人,表情太過猙獰恐怖,讓不小心與她視線接觸的人都不自然地扭過了頭。
老大聽到她的話,嗤笑了一聲,站了起來,他看著緊張的雅雅,把刀揣回了刀鞘裡。
“她可比你想象的想厲害多了,我可不信你不知道,她從不到十歲,每個月殺一個人,連我的弟兄都被殺了三個,巢都被端了,她可厲害得很!”
老大注意到了雅雅茫然的神色,挑挑眉說道:“你不是她女朋友嗎?不會想跟我說這你都不知道吧?”
雅雅茫然地抬頭看向老大,臉上的傷口再次被牽動,原本已經有些黏住的血從裡面再次流了出來。
“每個月……殺一個人?”
她有些小聲的喃喃道。
悅悅……
在雅雅的印象裡,悅悅從來都是很呆萌,很脫線又柔弱的一個女孩子,雖然經常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怎麼也不會跟每個月殺一個人那麼兇殘的事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