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回去住。”仁誠再次重申。
明子嚴肅地看著他,“你……”
仁誠自從曾經被放逐,然後重歸以來就搬出去去住了,也表示不會再重新回去住。
所以他這會這樣說,明子是真的驚訝了。
兩兄妹都在較勁著,他回去住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有更多的不確定。
段驕陽就在一邊看著他們。
兩兄妹的對視並沒有持續太久,明子一下子就放棄了,“隨你。”
然後她看向了段驕陽,“驕陽,我們走吧。”
段驕陽看向仁誠,真的放棄了?
“晚上見,驕陽。”仁誠深看她一眼。
段驕陽:“……”
段驕陽跟著明子一起出的病房,只聽到明子輕聲地說,“不要回頭看。”
段驕陽:“……”什麼鬼?
不過她的確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回頭看,若是回頭看,她應該就能看到仁誠盯著她如同盯著獵物般的眼神。
醫院外就有明子的車隊,她讓段驕陽上車,她自己則是慢一步。
一直到上車,明子都是盯著段驕陽看,卻沒有吭聲。
這兩兄妹習慣竟是差不多,都把車窗用簾子擋著,讓人根本看不到外面景色的流逝,或者是不願意讓段驕陽看到道路的轉換吧。
“你打電話給我了。”明子見段驕陽被這樣盯著都不吭聲,她只得先開口,“抱歉,沒有接到,不然不會這個樣子。”
段驕陽之前對明子還抱有希望,但是這會知道被明子下了毒,任何希望都不抱了。
她哦了一聲,“是,你贏了,我的確主動給你打電話了,不過,你自己也說,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不是嗎?”
下毒了!!
這要是不知道是她下的,那自己是要等死嗎?
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明子看著她,“我雖然自己離不開,但是我會派人聯絡你的,放心,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段驕陽:“!”她要不要說聲謝謝呢。
“真的好想見你啊,驕陽。”明子看著段驕陽的臉,“這麼多年了,你竟然真的不聯絡我。”
“因為我不想見你。”這要她說得多明白。
“可是命運讓我們又相見了,這幾年你越來越厲害了。”明子微笑地看著她,“我看到你了。”
她是指帝都事件嗎?段驕陽沒有說什麼。
“容昱謹……”明子突然提到了容昱謹。
段驕陽微微地崩緊了一下。
“未婚夫是叫容昱謹吧?他配不上你,驕陽,這世上的任何男人都配不上你。”
這話越聽越讓人覺得奇怪,段驕陽覺得自己是越來越不舒服了。
“你不需要男人。”
“說夠了嗎?”他需不需要男人用得她來說?
“以前你也是這樣認為的不是嗎?”
“我沒有這樣認為過。”段驕陽淡淡地說,她純粹是想出家,做學術,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