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竹......」
「沒什麼,你妹妹還是有點可愛的嘛。」邵竹略略放低自己頭部的位置帶著可能邪魅的笑說道,「你們挺久沒見了啊,然後等再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看起來就像是另一個優秀的女孩子了吧。」她說,這個劇情好像有一點點熟悉。
「的確是,有點吧......不過也不至於這樣吧。」荒說,他好像從邵竹的話語中讀到了什麼不好的資訊,就好像是自己在依然上高中的那幾年看過的一個某gagae改的番劇,「喜歡上自己的妹妹是不可能的事情啦......」他有點尬地解釋道。
「吶,荒。」
「又怎麼?」
「你中文很好的對吧?」
「我不是一直在用中文和你說話嗎?」
「學中文肯定要會斷句的吧。」
「這個......我倒沒怎麼留意啦,好像不怎麼用得著吧。」
「喜歡上自己的妹妹是不可能的事啦......」邵竹重複了一遍荒之前說過的話,「認真斷句的話可以斷出好幾種意思的哦~」
「啥?」
「嘛,不過你也體會不到吧。」
「嗯......對於深層一點的知識我不太瞭解啦。」荒接著和邵竹跨服聊天著,「不過現在已經可以和你們無障礙交流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了吧。」
「可能是吧~」
「不過,你好像很在意巡子的樣子。」
「嘛,畢竟是荒的妹妹呢~」邵竹一邊玩弄著手中的一個看上去挺貴的銀『色』的勺子一邊說道,「不過啊,荒你暫時還沒有回國的打算吧。」
「額,這個嘛......」
「不打算回去和你可愛的妹妹重聚一下嗎?」
「不,這個......」
「是怕自己......忍......」邵竹的臉更加貼近了對面的荒,語氣中完全透『露』出了那種惡魔的神情,雖然還不知道她真正想要說想要問的東西是什麼,不過反正是一些不好的、涉及知識盲點的東西。
「七瀨?」但是秦濯的聲音成功地給了荒逃脫的機會。
「欸?」荒下意識地順著聲音看去,齊黜和秦濯的身影同時進入了他的視界。背對著舞池那裡的喧鬧,一組人和另一組人的視線相對再一次出現。
「秦啊......」荒說,「還有......」
「私は齊黜。」齊黜搶在荒發出疑問之前有點皮地回答道,「叫我黜就好了。」
「啊,喔......你這傢伙也來了啊......」邵竹左手放在桌上兩個手指抓著勺子轉回頭去看向秦濯,「游泳偷渡過來的嗎?」
「差一點......」秦濯半實話地回答道,「那......你們兩個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是......」
「我拖著荒過來的吧。」邵竹搶在荒之前說出了大實話,「我受到了邀請哦。」
嗯,畢竟也是一個土豪呢......)秦濯暗暗想道。
「你們的關係還真好呢。」齊黜說。
「哈?」
「嘛......算是這傢伙先動的手吧。」在荒開始吐槽之前,邵竹搶先說出又一句有可能是大實話的回答,「嗯?」
「嘛......看得出來。」秦濯回應道。
所以說今天晚上就是個全體諧化的美妙之夜嗎......
「不對,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