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回到家裡,整個人都要傻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的呼哧呼哧,整個人都有點失魂落魄。
任勇躺在床上,奇怪地看著這邊的人。
他雖然不能動彈,可是該有的意識還是有的。
劉翠花注意到床上的人努力想看到自己的眼神,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是你!”劉翠花尖銳的聲音讓人不舒服。
任勇現在手指頭都抬不了,更不用說抬手捂住耳朵。
劉翠花越看床上的人就越覺得生氣,恨不能把床上的人拉下來打一頓:“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她說著巴掌就落在任勇身上,有些時候指甲從任勇臉上劃了兩道,她自己都沒注意。
任勇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疼,可張開嘴也發不出來聲音。
自從任瑩離開,任強也出事以後,劉翠花對他的態度就越來越差,有幾次都動手打人了,當然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可是任勇身上就是有不舒服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閉上眼睛。
心裡的怒火一直在發酵,同時還有悲哀。
劉翠花不可能賣了房子給他看病,要是他必須一直這樣直到老死的話,他寧願劉翠花給自己一個痛快。
可劉翠花發瘋結束了以後,看到任勇臉上的傷口,神色愧疚,可還帶著一點痛快:“這都是你逼我的,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這樣。”
“你說我又沒辦法出去掙錢,就是出去,你在家裡該怎麼辦?”劉翠花說著說著,委屈的眼淚就下來了。
她唯一的兒子也進了監獄,估計很快就要判刑了,她到底該怎麼辦?
任勇見她這模樣,也只是心裡冷笑。
剛剛發瘋打自己的時候,可沒那麼好受。
只可惜他現在就是想嘲諷劉翠花都做不到,只能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痛哭。
劉翠花也不知道自己瘋瘋癲癲地說了些什麼,只知道自己回神的時候,趙健就站在自己面前,站在自己家門口。
她立刻不高興,想也不想地就要把門關上。
“你這是要幹什麼?我這一次過來是有事情想找你商量,和任勇有關,你想他好起來的話,就讓我進去。”趙健現在連一聲岳父都不叫。
劉翠花現在心情不好,自然也沒聽出來這裡面的問題,只是冷冷地說:“這裡不歡迎你。”
“法院起訴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我願意,今天就可以把檔案送過去。”趙健淡淡地說,也不管劉翠花的阻攔,進去。
劉翠花目瞪口呆,驚訝地看著他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才咬著牙,說:“你這是私闖民宅!”
“你可以報警,看看警察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而且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把門關上了,畢竟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在著看。”他示意這邊的人說。
劉翠花一開始還沒意識到趙健說的是什麼意思,一扭頭,外面那些鄰居正等著看自己笑話。
她趕緊關上門,氣沖沖地插著腰到趙健面前質問:“所以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噁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