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紅二是跟楚立新一起過的,靈夫人有孫萌,哪怕兩個人看著冷清那也是一家人,她一個人外人老跟著不好,反正楚立新一個人過年也冷清的很,索性兩人就合在一地過。楚立新自然是答應的,哪怕年三十下午,他被紅二要求一起包餃子,他也乖乖地包了。
楚立新的住所離郡主府並不遠,就隔了一條街,雖說紅二要在楚立新這兒過年,但也不能留得太晚,畢竟是古代,她還得要注意一些。兩人在太陽下山之前吃完了晚飯也就是所謂的年夜飯便分開了,紅二回了郡主府她住的院子,給貼身的侍女放了假,自己在房間轉了幾圈後,她始終沒法安生坐下來,便出了房間。
十二月的鷺安郡跟洛陽一比,一點也不冷,不過大風吹著想要在外面久呆也是呆不住的。紅二開了房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忽然飛身上了屋頂,她站在房間的屋頂上望著對面楚立新宅子的方向,他屋子的燈亮著,就是看不清他在做什麼。
紅二飛到前面院子的屋頂上,還是覺得看不清,又朝前跳了幾次,落在郡主府最前面的廳堂的頂上。想了想,她讓黑木給她找了幾塊石子扔到楚立新房間的屋頂上。
楚立新聽到屋頂上有石子掉落的聲音時,微微皺了一下眉,大過年的是誰這麼無聊來找事。等他飛上屋頂一看,就見遠處紅二朝他揮了揮手。他馬上把之前腦中想的事忘記了,心下說,紅二真是個妙人。紅二朝他揮了手也不說話,就在屋頂上坐下了,當然她若是自然狀態真正坐在屋頂上不但會壓壞瓦片的可能還會坐不住,可這不是有黑木嗎,它不但能讓她坐得穩當坐得舒服,還能開遮蔽為她防風控溫。
見她坐下了,楚立新也飛到最靠近她的屋頂坐了下來,與她遙遙相望。兩人都沒有說話,她看著他笑,他也看著他笑,過了一會兒也許是無聊了,她摸出一把瓜子,還給他扔了一包。吃吃瓜子看看四周再相視一笑,他們就這樣守完了歲。
城裡有些富戶守完歲都會在院中放爆竹,兩人等到此起彼伏的爆竹聲消失,便同時站了起來。紅二揮手告別,楚立新也朝她揮了揮手,便各自轉身回房睡覺了。這一覺紅二睡得格外香甜,等到第二天醒來,她跟靈夫人拜了年,再給了孫萌壓歲錢,就去了對門楚立新那裡。
靈夫人心裡只有一個疑問:這兩人到底為什麼沒提成親的事?
楚立新的隨從忠木、忠石紅二都認識,府裡其他下人也知道楚立新與紅二十分親近,聽說她來拜年都沒有通報便請她進去。紅二將一包糖果當成拜年禮給了忠石,她也知道這禮過於簡便了,過年前與各府走動的年禮她都是讓靈夫人手下的嬤嬤幫著安排的,她現在好歹是女官,雖然住在郡主府裡,但是單獨給她送年禮的人還不少。收了東家送西家的事,紅二實在懶得理會,幸好靈夫人找來打理內院的嬤嬤很是能幹,就讓她一道管了。
她剛剛說要來楚府拜年,嬤嬤還給她準備一堆年禮,還讓紅二去換身打扮。紅二實在懶得換,就從那堆年禮裡拿了一包糖飛走了。輕功是個好東西,哪怕她的輕功是靠科技撐起來的。
忠石拿了糖也是愣了一下,這糖是給他的,還是給主子的……他記得以前府裡收的拜年禮都是一堆一堆的,哪怕是下人之間也沒有隻拿一包糖的。但是給他的,也不可能,還有忠木呢,怎麼可以只有他而沒有忠木呢,所以這隻能是給主子的。
想罷,他恭敬把糖拎著,說:“主子早上起身時稍感不適,大人要進去看看嗎?”
“不適?受傷了?”紅二問,她唯一能想到的楚立新有可能不適的原因就是受傷。
忠石停頓片刻後老實答道:“只是普通的風寒。”
估計是昨天晚上在屋頂上吹風吹的,忠石在心裡說。府裡有武功的侍衛不少,他們武功都沒白學眼睛也沒瞎,楚立新在屋頂與紅二對看了一整晚的事估計整個府裡都知道了,兩人對看的同時,兩邊的侍衛也都對看了好幾眼,最後透過眼神交流默默地都退下了。反正看氣氛這兩人也不會打起來,屋頂也沒有什麼其他危險,他們跟著要是被發現了還尷尬,還不如提前撤了。幸好他們撤了,不然可能也跟楚立新一樣得風寒。
楚立新一向身體很好,很少生病,這次吹了一夜風就給吹病了,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尤其是看到紅二生龍活虎地來給他拜年時,他心裡就更鬱悶了,難道他的身體連個女人也比不過嗎?
“大年初一風寒?”紅二也不避諱地進了他的房間,她一點也不相信楚立新是因為風寒才身體不適,哪怕親眼看到她也帶著懷疑。鷺安郡跟洛陽比真心不冷,楚立新在洛陽時,難道冬天的晚上就不出門辦事了嗎?他在洛陽都沒事,怎麼能了鷺安郡就凍感冒了呢,難道是這一年他太閒沒練功讓身體體質變差了?
楚立新這時也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但是他找不到呀,他就是吹風吹病的。心裡一急,他的熱度就上來了,紅二一看他的臉都漲紅了,馬上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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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燙,都發高燒了。”她轉頭看向忠石,“請大夫來看過了嗎?”
“看過了,藥也開了,忠木正在煎藥。”
紅二點頭,想到自己也是大夫,就給他又把了一次脈,順便讓他張嘴看看他的喉嚨有沒有發炎之類的。一陣折騰之後,楚立新的熱度又上升了。
“藥還沒好嗎?這麼燒下去別燒傻了。”紅二緊張地起來,想起現代退燒的方法,便朝忠石吩咐道:“去拿點烈酒來,給他擦下身降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