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會說話,那完全可以不用要這張嘴,我不介意動動手幫你劃一道口子,然後縫上,這樣也不聒噪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你說呢?”
姜妧無疑是美麗的,尤其是這樣近距離看,那樣一張臉豈是一個嫵媚、風情了得,然而此時此刻,薛正昊卻只覺得如同墜入冰窖般,手腳都是涼的。
尖銳的啤酒瓶口,抵在他臉上,有些劃破啤酒,尖銳的疼,他嚇得差點沒尿褲子!
“我我……”
想要解釋,然而礙於男人的尊嚴,薛正昊咬牙強作鎮定,“你這是做什麼?我告訴你,你今天敢動我一下,就算你是閻家人,我們薛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動你的嘴,你都這麼緊張,那……”
頓了頓,姜妧勾唇詭異一笑,手中的利器猛地下移到了一個位置,“如果我割了你第三條腿的話,你豈不是要嚇的尿褲子?”
什麼?!
某處只覺涼颼颼的,薛正昊整個人都在緊繃著,面色慘白如紙,忙出口阻止。
“別!別!閻陵玥,你特麼的,都還愣著幹嘛,救我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瞬間回神,忙要衝過來拉人。
眉頭緊蹙,姜妧滿臉不耐,冷聲警告道,“都給我站住,否則,那就看看究竟是你們快,還是我的啤酒瓶快!”
話音落下。
她手下利器直接逼近目標,碎了的啤酒瓶口格外尖銳,敏銳的察覺到那裡一陣刺痛,隔著褲子扎到了,薛正昊瞬間面色慘白,尖叫出聲。
“不要不要!都特麼的給我走遠點,走遠點!”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寶貝受到了威脅,此時此刻,薛正昊哪裡還有心情去管什麼男性的尊嚴,慘白著一張臉求饒,在場的男人,均是不約而同的,一陣……蛋疼!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了預想,閻陵玥氣的面部扭曲,又害怕會出什麼事。
“姜妧,你不能這樣,”氣急敗壞,她警告道,“你要是敢傷害了薛正昊,到時候薛家一定會找你麻煩的,識相的話,你最好現在就放開他!”
“找我麻煩?”
輕嗤一聲,姜妧冷笑,“沒關係啊,那不是還有你爸在嗎,到時候把事情都捅出去,看看誰在理!”
“你沒證據!”
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姜妧聞言,冷笑,“呦呵,咱們這還是一家人呢,你這胳膊肘都往外拐了,不過,誰管你以後啊,我現在就是不爽,怎麼辦?”
忙不迭開口,薛正昊慘白著一張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道歉,我不該說那些話的!”
這就道歉了?
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緩緩搖頭,姜妧玩的好不開心,“可是,我不想聽你道歉的這話,想聽點別的,您說,怎麼辦呢?”
“我說我說!你想聽什麼我都說!”
只要不是想聽他第三條腿比割了的聲音,他什麼都說!
“這樣吧,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閻陵玥和嬌嬌,你就說她們兩個的壞話吧,拿出你剛剛吐槽我的架勢,怎麼難聽怎麼來!”
雙雙變了臉色,氣惱的漲紅了一張臉,嬌嬌聲音尖銳道。
“姜妧,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眉梢微挑,姜妧笑笑,“你看,她們兩個自詡是你好朋友,但是,卻連這一點捱罵都不能承受,忍心看著你第三條腿被割了呢!”
“你少胡說了,我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