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男性法官如是說:“難道不是嗎?”
一審判以極刑,可愛麗絲並不服氣。
她讓父親與母親去聯和共政府邀請一名律師證為自己作證。
因為愛麗絲曾是政府中的一員,故而法官無法直接定她的罪,就連子爵的家人,也只能透過法庭,進行迂迴的處理。
老者和妻子不知道什麼是律師,但因為老者的一己之私害得女兒陷入這樣的境地,他本就愧疚,聽了女兒的話,果斷去聯和共政府尋求幫助。
也是湊了巧,奧麗芙最近正好入職。
是的,她成功進入了聯和共政府工作,盡管初一開始,對方以為她是過來截貨物的,可誰想,一張薄薄的簡歷直接讓賈思琳等人陷入沉默。
出於謹慎考慮,賈思琳等人考驗了她一段時間,這才同意讓她上崗。
聽說了愛麗絲的事情後,奧麗芙主動接下了任務。
“我自有我的審判道理。”
二審法庭之上,她站在被告者的律師講臺前,冰冷的目光望著法官:“這場審判,被告理應無罪!”
此言一出,法官震怒,就連子爵那邊派出的律師也忍不住嗤笑一聲。
“神經,你一個女人不好好在家帶孩子,還輪得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律師行業,從演變至今,幾乎都是男人在做。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的女律師,他第一時間質疑她的能力,然後再全盤否定她的素養:“就你這樣的律師,真的能給人家翻身嗎?”
別說他不信,就連子爵的家人也覺得荒謬。
她們可是貴族,區區一個平民,憑什麼反對?
法官敲了下桌面,判決:“我宣佈,二審結束,維持一審判——”
“錯了。”
奧麗芙走了出來,身後的天平緩緩浮現,無形的力量將所有人控制在原地,那位曾經的法官被轉移到了控告者臺上,而她則坐在法官的位置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
“應該是由我來宣佈判決。”她笑眯眯地看著駭然的控告者們,如是說:“我的法庭,不容許惡意存在。”
“法官,你惡意針對女孩,維護了施暴者的權益,我宣判,你有罪。”
天平降落,法官化作一團肉泥。
男律師駭然地望著奧麗芙,不可置信:“你、你、你殺人了!?”
“當然。”
奧麗芙平靜的說:“這是我的法庭。”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正義所向。”
“現在,我該宣判你的罪孽。”
她勾起唇角,微微歪頭:“你和法官一樣,惡意針對被告人的律師,間接維護了施暴者的權益,你是推波助瀾的劊子手,所以,我宣判,你也有罪。”
天平降落,重如山嶽。
飛濺的鮮血落在子爵的家人們身上,她們驚恐的望著法官位置上的小姑娘,不可置信。
“而你們,包庇施暴者,對弱者施壓。”
她高高在上的審判,如是說:“身為施暴者的家人,你們不僅沒能制止他的惡欲,致使無數女孩慘死,甚至在事後專門對著無辜女孩喊打喊殺,毫無理智和三觀,所以……”
“你們罪加一等。”
天平再次落下。
奧麗芙看向目瞪口呆的愛麗絲等人,微微一笑。
“現在,二審審判結束。”
“我宣佈,你們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