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傅銘和秦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一時間,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偉岸,彷彿巍峨的高山,阻擋了一切的災難。
山獨霸則是無比的震撼,縱觀整個蒙山地域,能夠如此折損他的修士,除了蒙雷這等層次的修士,誰敢如此大膽?
何況,就算是蒙雷這等層次的修士,也會因其背後的山宗而感到棘手,要麼就是擊退他,要麼就是擊敗他,哪會如此地羞辱於他,這可是打臉啊,打的還是山宗的臉面。
“閣下,未免過分了吧?”山獨霸暴喝道,語氣之中,有著難以遏制的憤怒。
白衣男子淡然道:“若是可以,殺了我呀。”
“你……”山獨霸語塞,對方上來便是長袖一揮,連道痕都沒有凝聚,就讓他吃了個大虧,顯然是一位深不可測的修士。
可也奇怪,對方實在年輕,看其樣子,彷彿才三十歲的模樣。
有些大能保持著年輕時候的模樣,容貌或許看起來很年輕,可從其氣息之中還是不難感受到對方的年齡,若是在看其骨齡,便可立即知曉對方的具體年齡。
眼下,這位白衣男子給山獨霸的氣息,就是一位初出茅廬的小子,絕對不可能活了四十年,最多就是接近四十歲。
如此年紀,竟然能擊退山獨霸這等九重之境的強者,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啊。
咻……咻……此刻,遊凌等人緊隨而至,他們在遠處就看到了白衣男子的風采,到來之後,目光極為深沉,對白衣男子不敢有一絲的輕視。
白衣男子見此,嘴角一揚,以孤傲的語氣說道:“五位,記住了,這小子的命是我的,敢動他一下,不管你們背後有何等勢力,你們必死無疑。”
說著,白衣男子轉身看向秦禹:“記住了,你的命,只能交給我。”
他一轉身,傅銘和秦禹頓時看清了他的樣貌,這一瞬息,兩人無比的震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白衣男子的眉宇之間,以及他那顯『露』著如鷹隼般銳利眼神的雙眸,與秦禹少說也有著八九分神似,再看看他的容貌,若不是仔細一看,傅銘險些就認為他就是秦禹,是更為老成的秦禹。
“他們?似乎不認識?”山獨霸內心狐疑了起來,剛一看到白衣男子,他還以為對方是秦禹的兄長,可現在看來,兩人的關係極為特殊。
“你……你是誰?”秦禹不禁皺眉道,對於白衣男子,愈發的警惕。
“記住了,我叫秦錚,未來要殺你的人,而你的命,也只能留給我。”白衣男子說著,雙目一凝之下,迸『射』出一道犀利的目光,目光之中,充斥著一種獨特的靈魂之力,彷彿能將任何修士的靈魂看穿,看到他人的本質。
然而,秦禹感受到這股力量之際,不由怔怔地後退了一步。
這股力量與他所修的道,竟然是如出一轍,也就是說,他所具備的血脈之力,對方也是具備的,只不過由於血脈之力內蘊含的道乃是一種更高層次的道,修士能夠領悟出這種道的多少,也就決定了修士日後所凝聚的道身為何種層次的道身,但絕大多數的修士,具備了某種強大的血脈,最終能夠以此來凝聚出來的道身,也只是這血脈所具備的道的一個分支而已,不在一個層次上。
因此,若要完全凝聚出血脈中所蘊含的道,尤其是那些強大頂尖血脈內蘊含的道,無一都是至強的大道。
所以,修士唯有收集一定同樣血脈,方有機會凝聚出血脈內所蘊含的大道的道身,一尊無比強大的道身。
如此一來,許多血脈傳承的家族自然會出現兄弟鬩牆相殘,族人相互殘殺的情況。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修士往往會選擇誕生一個子嗣便可,也就是一脈單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