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宮澤答應著,然後轉頭就對桑悠說:“好啊。”
系統:!!宿主!你在說什麼!
桑悠沒有反應。
宮澤無視系統焦急的呼喊繼續刺激他:“你們桑家的公司早就在我的掌控下了,而我是你爸對外親口承認的你的未婚夫,你男人。”
宮澤曖昧狎暱的將手放在他圓潤的肩頭撫摸,掌心下的身體驟然僵硬。
他彷彿沒有發現,慢條斯理的嗓音透出一種愉悅邪惡的瘋批神經病味道來:“桑家沒有別的親戚,你死了所有的財産都要歸我。”
“你以為我怕你死?我巴不得呢。”
他笑嘻嘻睨著桑悠。
“怎麼?還不去死?跳樓呀!用刀子劃自己脖頸啊,你除了哭哭啼啼不就會這些嗎。怎麼害怕了?要不就吃安眠藥,要多少我都給你買。”
桑悠呼吸急促起來。
而宮澤還在繼續。
這個邪惡俊美的男人擺出愉悅的嘴臉,“是不是還要我哄你呀,好吧,算我求你了,你主動去死好不好?拜託了~”
他惡意十足地湊到少年耳畔。
“我可太喜歡你們這群被人欺負後只想著自殺,連報複的勇氣都沒有的廢物了。”
“總有人以為他自殺了,那些欺負他的人會良心不安、會內疚、會後悔。可我告訴你事實是——不!會!”
“因為我們這些喜歡折磨人的壞人,根本就不在意被我們欺負的人是怎麼想的。”
“你死了,我照樣好吃好喝,照樣逍遙快活。也就那些愛你的人會在意罷了。”
“呵,”男人嗓音在男孩耳邊猶如惡魔一般,溫聲細語,“你自殺就不用我主動對你動手了,而且桑悠,我c都過你了,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新鮮——”
“啪!”
宮澤腦袋歪向一處。
臉上的酥麻感在幾秒之內變成刺痛。
寂靜中只能聽見男孩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伸舌頭頂了頂口腔內壁,舔到了滿嘴的血。
宮澤低頭用散落的額發遮擋住表情,直起身。無視坐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猩紅緊咬下唇的男孩。
桑悠發著抖,看著他不吭聲,打了對方一巴掌的後怕逐漸生出。
可沉默片刻,男人突然“嗤”地笑了。
“……對,就是這樣。”
讓桑悠恨之入骨的禽獸轉身,他雙手插著褲子口袋慢悠悠走到門口。
開啟門時頭也沒回。
“記住我今天對你做的一切,我讓你受的羞辱,恨我、然後好好活下來報複回來。”
在桑悠怔住,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時。
男人滲透出一絲溫柔的嗓音忽然重新變的輕佻。
“還有,別以為我是為了勸你,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只是不過你掙紮痛苦的樣子還挺有趣的。”
桑悠眼中的懷疑瞬間消失,變成了刻骨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