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想不出什麼好點子了,回頭就攀著蕭騰的肩,左右搖晃著,“騰哥哥,用刀子殺人也不好玩。咱們再給她換一種方法吧?”
蕭騰很享受她的撒嬌,知道這小女人在戲弄馬婆子,他故意裝模作樣地配合她,“嗯,讓本王想想……”
在馬婆子驚恐萬狀的情形中,蕭騰忽地大叫一聲,“有了。”
“騰哥哥,是什麼?快告訴我!”雲暮雪像是迫不及待了,搖著他的肩膀催促著。
“不如用白綾吧?”蕭騰一本正經地建議著。
“啊,白綾好,又幹淨又好看,”雲暮雪跳腳笑著,“馬嬤嬤脖子上纏了白綾,就能死了。嘻嘻……”
她一邊說一邊就在馬婆子脖子上比劃了下,做出個纏繞的動作來,“好,這白綾纏在她的脖子上,她就不能說話了,也就不會在雪兒耳邊聒噪了!”
她笑得如夏日的驕陽那般絢爛,可是這笑容看在馬婆子眼裡,卻是那樣邪惡瘋狂。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呼吸不暢,彷彿真的有一條白綾繞在她的脖子上,正緩緩地拉緊,緊得她不得不去撕扯自己的領口。
漸漸地,馬婆子只覺得自己渾身無力,連想抬手解自己領口的扣子都做不到了。
她驚恐地張大了嘴巴,粗重地撥出一口氣來,像是離開水的魚兒,拼命地掙扎著。
無奈,胸口悶得要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的意識漸漸地渙散,已經看不清身邊站著的雲暮雪了。
雲暮雪眼看著馬婆子身子搖晃了下,那副健壯的身子就砸在了硬實的青磚地面上,實打實地把腦袋撞在了地上,發出“砰”地一聲悶響。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很是不解,“這……這就嚇死了?”
蕭騰卻不置可否地翹了翹唇,“死了就死了,不過是個惹人煩的婆子罷了。”
雖然討厭這馬婆子,但她還不至於死。雲暮雪不贊成他的話,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
蕭騰乃是皇子,自然不像她這個現代人這般民主,在他眼裡,人還是有貴賤之分的,馬婆子的死,於他不過是碾死一隻螞蟻。
只是雲暮雪還是良心上過不去,走上前兩步,蹲在地上探了探馬婆子的鼻息。
還好,還有口氣。
她鬆了口氣,起身笑得賊兮兮的,“嚇昏了。哎,真不好玩!”
“雪兒還想玩什麼?我陪你玩可好?”蕭騰吩咐人把馬婆子給拖了出去,催動輪椅上前握著雲暮雪的手,微笑地問著。
“好,當然好!”雲暮雪對上他那深情脈脈的眸子,高興地就往他臉頰上湊。
身為現代人,高興之下,來個親吻,不算什麼。
可嘴唇在碰到那涼涼的面具時,雲暮雪卻倏地縮了回去。
“哼,成天戴著這麼個玩意兒,真是礙事!”她悻悻地抱著胳膊,不滿地嘟著嘴。
正被她這突然的主動給驚得沉浸在愣怔中的蕭騰,聽了她這話,不由無奈地苦笑。
時隔兩年,他還是克服不了心頭的魔障。
那場大火,不僅殘了他的身子,也讓他從此後封閉了自己一顆熾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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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部分內容傳錯了,今天改了,看過的親們可以回頭再看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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