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休息一下,有事情需要解決的儘快,我們只等十五分鐘。”
鐘上尉命令車隊停下,然後朝著後面喊道。
大巴車開啟車門,不少倖存者急匆匆的從上面下來。
從離開顧州開始,他們已經在大巴車上呆了將近四個小時,一些人的庫存早就滿了,急需清理。
尤其是女倖存者。
男倖存者們如果臉皮夠厚,或者太過緊急的時候,還可以開啟車窗,朝著車外解決,女性倖存者卻沒有辦法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下車的倖存者中女性佔了多數。
情況緊急,他們也不顧上隱私和羞恥這樣的事情,隨便找了個地方就開始就地解決。
來自黃崖安全區計程車兵們就沒有這樣的需求。
他們已經習慣了在行駛的車上解決各種問題。
而且,同車的絕大部分都是男人,沒必要遮遮掩掩,大家都是一樣的零部件,只不過大小不一樣,那都不叫事。
周峰也指揮士兵,將剛才和喪屍戰鬥受傷的倖存者轉移到同一輛大巴車上。
這輛車上坐著黃崖安全區和古城安全區的十幾名士兵。
被喪屍傷到以後,有的人會在數小時內迅速異變,變成喪屍。
為了避免倖存者屍化後對其他人造成傷害,需要將集中看管。
有些人對喪屍的毒素有很強的抵抗力,哪怕是受傷也不會屍化,所以車隊沒有將這些傷者一股腦的扔下不管。
剛過了五分鐘,一直趴在車座上的大黃忽然豎起了耳朵,上方的大公雞也輕輕的叫了幾聲。
“我知道了。”
林牧摸摸大黃,看向了窗外。
“救命,救命……”
靠近路邊的一座屋子裡傳來聲響,一個男子跌跌撞撞從裡面跑出來,趴在裝甲車的車窗上,“大哥,救命啊。”
“嘩啦啦”
前後汽車的車窗裡忽然伸出十多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男子渾身上下每一個位置。
林牧和兩個寵獸早就發現屋子裡面有動靜,只不過不是喪屍,而且一兩個人對車隊完全沒有威脅,便沒有提醒鐘上尉。
而且,他也想看看對方想做什麼。
來人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身上衣物單薄,看起來沒有藏著什麼東西。
“你是誰,想做什麼?”
鐘上尉看了林牧一眼,開啟車窗問道。
他並沒有讓士兵收回步槍,以免對方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可以第一時間擊斃。
“我,我是新市的倖存者,我叫林思躍,請你們救救我。”
青年男子說道。
他就是原本秦哥身旁的那個小林。
以前車隊外出的時候,往往會有幸存者攔路求救,所以鐘上尉對這個事情已經見怪不怪。
“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他下車,詳細審視著林思躍的渾身上下。
“沒有沒有,我沒有受傷。”
林思躍拉開衣服轉了個圈,然後去解褲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