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顧柔這會子已經急得哭出來,立刻抱住了雙臂,小聲的哭出來,她拉住了顧盼的裙角,“小妹,我錯了,都是榮郡王逼我的。。”
顧盼只是笑,“榮郡王逼你,我可不逼你,我又沒用裝著迷香的香囊,我又沒騙你來這個山洞,如今我只是脫了你的衣。”說完她狡黠的一笑,“是直接走出去,被眾人看,還是留在洞中被一個男人看,你可以自己選擇的。”
顧盼說完,便抱著顧柔的衣服離去。
剛剛出洞。
就被一個男子攬住了腰身,那男子臂力極大,身上一股好聞而熟悉的味道傳來,顧盼一愣,生生的收回了握在右手的短劍,隨著跳入林中一株大樹之中。
定睛一看,眼前的男子果然是納蘭衍。
兩人離得太近,顧盼往旁邊摞了一摞,“你什麼時候到的。”
納蘭衍笑道,“本來想著英雄救美,沒想到,你居然不笨,不僅騙過了他們,也騙過了我。”
顧盼怕被人發現,拉過了裙角,往裡邊摞了摞,“你那日提醒我之後,我就一直讓人盯著顧柔,看見她身邊的阿星出府與納蘭榮的手下見面,便知他們設計暗算與我,只是不知道納蘭昌也會被牽扯進來。”看著他頭上的點點汗珠,有些詫異,“今日又不熱,你怎麼留下這麼多汗?”
納蘭衍自然不會解釋,頭上的汗都是因為擔心她急出來的。
他看著她的頭髮,只用絲帶束了雙髻,並無半點飾物,而他所送的鳳羽簪也不曾帶上,便皺起眉頭,壓著聲音說道,“我給你的鳳羽簪為何不肯簪上,你可知這樣差點破壞了我整盤大計,若是,你有個散失”
他的神色嚴峻,不似平日的溫和。
顧盼有些歉然道,“對不起,我,我想著我們尚未成親,這樣日日帶著,終究不好,”看他的臉色越來越青,忙從袖中拿出簪子,胡亂的簪上,“我保證,以後日日帶著,”
納蘭衍的臉色終於暖和些許,他嘆了一口氣,“庵堂中也有我的暗衛,暗衛只認信物,不認人,我安排人去替你送信,結果,沒有送出去。”
頓了頓,他才說道,“我當初離開的時候,已經查出來,四王妃住在庵堂祈福,所以和王爺說,母親想要見你,定在了庵堂之中。”
顧盼恍然大悟,原來一切早已經在納蘭衍的算計之中,顧柔聽說顧家要去古月庵時,立刻將訊息傳了出去,納蘭榮立刻部署。沒曾想一切竟然只是納蘭衍的一個計劃。
唯一的意外是她,他擔心她後知後覺,所以特地讓人去送信,誰知,她根本就沒有帶那一支鳳尾簪。
他擔心出現意外,不顧自身安危,親自守在林中。
正要暴露行蹤,才發現她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笨。
顧盼撅起了嘴巴,“差點被你害死。”
納蘭衍但笑不語,“納蘭昌過來了。”
顧盼往下看去,果然看見納蘭昌毫不猶豫的鑽入石洞之中。
納蘭昌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便被父親狠狠的訓了一頓,如今母親在庵堂上香祈福,便強行讓他陪著,以免惹是生非。
納蘭昌正在母親的禪房前,百無聊奈。
一個綠色衣服的丫頭過來,“郡王,我們郡主有話和您說。”
納蘭昌一聽到郡主兩字,腦子裡立刻浮現顧盼搖曳生姿的身影。
“哦?你們郡主是誰?”
那丫頭只是垂著頭,“我們郡主說,不打不相識,也算是一樁緣分,冤家宜解不宜結,如今各自嫁娶,有幾句心裡話想和郡王說,只是庵堂中人多口雜,約在桃林中的一處山洞,郡王若想見,便可前來,郡王不想見,便只當不曾見過奴婢。”
丫頭說完就悄然而退。
納蘭昌心裡是懷疑的,他換了尼姑問道,“今日庵堂中可有其他香客?”
尼姑說道,“只有顧王家小郡主和幾位姑娘,不過住在南面的禪房,不會打擾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