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領了皇帝的命令,從皇宮中外出到客棧,傾離風刻意跟傾月笙說了此事。
他本想將傾月笙就留在北離皇域,但是他一說要走,那孩子就扯著自己的袖子不讓他走。
他只能無奈笑笑,真不知自己在白家見到那個手拿長鞭的人真是自己眼前的這一個嗎?
這性子當真是越來越軟了。
傾離風無奈,只好將人捎上,同二長老一同前行往流月門去。
好在北離皇室的眾人除了在這孩子還是嬰孩時期見過這孩子一眼,此外每每要見這孩子便都被白落笙一句這孩子身體抱恙在家調養給糊弄過去了。
久而久之皇室裡的人知曉那是一個藥罐子,提出來皇室無顏就便再也沒有提過了。
可就算是如此,北離帝也心繫著這個孫子偶爾讓白落笙捎帶禮物給那孩子,不過也從未見過。
就因這些,倒是給了現在的傾離風一個方便,他對二長老說那孩子是他好友的兒子,是自己的乾兒子。
好友在流月門之中,他特地帶著孩子來尋她。
這樣一番理由下來,加上那二長老和他關係較好怕,那長老便也就信了,此行一路就沒有再過問過。
而傾月笙現在,自是在流月門之中,晏塵給他暫時安排的小屋當中。
想到傾月笙,傾離風臉上莫名添上了幾分笑意,他對著白洛凡吐槽道:“你那孩子粘人的很,我說要走就扯著我的袖子不讓走,我自然是隻能將他帶上了。”
白洛凡聽聞此話立即拍案而起,她眼眸發亮看著傾離風激動問道:“你是說……你是說那孩子現在正在流月門之內?”
傾離風才點了個頭,並未回答,就聽白洛凡急忙道:“麻煩你現在就帶我去見他。”
傾離風想想覺得無妨,就領著白洛凡前往自己所住的屋中。
他是同二長老同住一環境優美、較為雅緻的小院當中,那院中剛好兩個廂房一人一間剛好。
傾離風就帶著傾月笙住在東廂房內,那屋中光線透亮,內裡有書桌書架。
在來流月門之前的那些日子裡他都有教那孩子識字,到流月門之後正是考慮到自己外出孩子一人呆子屋中無聊,傾離風才選了這麼一間屋子。
怕有人隨意闖入屋中,屋子周圍都有設結界包圍,所以在進屋之前,傾離風將結界解開。
三人一進屋就見那書桌前頭坐了一個孩子正捧著書看,似乎聽到腳步聲那孩子抬起了頭。
看到是傾離風來了,傾月笙眼眸一亮立即脆生生叫道:“乾爹,你回來了。”
當著人家孩子的面先一步被孩子叫,傾離風本以為這應當是一種很驕傲的感覺,因為證明他和孩子關係好。
但瞥見孩子親孃淚眼婆娑的模樣,他沒由得感覺到尷尬。
“來。月笙。”傾離風把傾月笙叫到跟前來,隨後指著白洛凡道,“這就是你親孃,來快叫娘。”
哪想一向聽他話的孩子此刻居然沒那麼聽話,沒有立即對著白洛凡喊“娘”,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打量著白洛凡。
隨著白洛凡眼淚留下,蹲下身撲著抱住傾月笙後,哭著對傾月笙道歉,傾離風更是尷尬。
被眼前的女人突然抱住的傾月笙很是懵逼,他還來不急說什麼,抱著他的女人的眼淚就已經濡溼了他的衣服。
而女人正哭喊著:“月笙,這些年苦了你了,是娘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