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念禪院,一片殺戮,血流成河,房屋塌陷,山石滾落,靈氣散落,天上的烏雲,一片一片,似是要聚集起來。
禪院之中,有兩方人。
一方人,頭上光禿禿,穿著袈裟,神情狼狽,不少人跌倒在地,哀嚎出聲;智慧大師的氣息斷斷續續,要不是道信大師在身後為他續氣,怕是就要閉目而亡了。
儘管如此,智慧大師的臉上依舊慘白如金紙,道信大師也因為消耗了太多的真氣,而氣喘吁吁,神態萎靡;嘉祥大師也深受重傷了,滿臉悲傷之色,心神恍惚,彷彿丟了魂一樣。
只能依稀聽到嘉祥大師,自責的聲音:“都怪貧僧,要是貧僧能夠小心一點,定然能夠發現那些埋伏的殺戮大軍,都怪我啊!”
“師弟,莫要傷心,也許是他們命中註定,該有此劫罷了。”道信大師雖然心中悲痛,但也只能將其放入心底,寬慰起嘉祥。
“師兄,不用多說了!”嘉祥大師忽然爬起身來,臉上惡狠狠,一副噬人的樣子,“貧僧定要讓那隆濤後悔自己的所為,否則,貧僧不甘心吶!”
“那可是我等佛門下一代最精銳的子弟啊,就這樣一個個倒在了貧僧的面前。”嘉祥大師似是回想到之前發生不久的情景,眼淚忍不住流淌,“到最後,他們還是讓貧僧快逃,他們沒有讓貧僧報仇,但貧僧心中不安啊!”
“阿彌陀佛,師弟,靜心!切勿墮入魔道!”道信大師喝道,一種醍醐之音沒入嘉祥的腦海中,如晨鐘暮鼓之聲,響徹嘉祥心中。
嘉祥大師臉上佛光一線,臉色漸漸平和起來,忽然,嘉祥大師臉上黑氣一閃,漆黑如墨,雙眼露出黑暗,怒聲如魔鬼,“若能擊殺隆濤,縱使墮入無邊魔道,貧僧心甘情願!”
轟!
滔天的魔氣自嘉祥身上破體而出,烏黑放光,如一條魔龍咆哮擊天,射出犀利的黑芒,極其可怕!
周邊的山石、草木、房屋、大樹、青菜也都被魔氣感染,妖豔惑人,像是要蠱惑人的心神,吞噬人的靈魂一樣。
道信大師見勢不妙,一個手刀,蘊含真氣,咔,向著嘉祥大師的後腦打去。
另一方,大隋殺戮大軍列陣而立,殺氣如濃煙,直衝九萬里,血色如山峰,厚重不可擋!
領頭的是殺戮大軍大統領,大宗師韓穆,與靜念禪院一方的大宗師,了空大師,互相鼎足對立。
韓穆的左邊,兩位殺戮大軍統領與一位大和尚對立。
一名是白衣華服,身軀瘦肉的俊美男子,氣息驚人,以他為主,堪堪阻擋住了老和尚,他名隆濤,半步大宗師之境,也是殺戮大軍的軍師,威望只在大統領韓穆之下。
另一名是血色衣甲,虎背熊腰的大漢,他名關宇,手執青龍偃月刀,據說是武聖關羽之後;他的氣息極為渾厚,身軀沉如大嶽。
與二人對立的則是靜念禪院的另一位隱居大宗師,瞭然大師。
三人身後,三名巔峰宗師氣息的男子,歪倒在一邊,這是另外三名統領,被了空、瞭然偷襲,要不是三人合力,擋住了了空、瞭然,否則,早就被二人一掌拍碎了。
在他們身後,只有近千名殺戮大軍凝陣而立,這是隆濤將靜念禪院的精英覆滅後,帶回來的,幾乎完好無損。
另外四千殺戮大軍,因抵抗靜念禪院的元神境巔峰強者而力竭,再支撐到無名的到來後,紛紛失去了力氣而倒下。
而在靜念禪院的上方,兩名強者的氣息極為浩大,仿若不朽的大嶽,互相對抗,震出的力量一度壓迫了虛空。
雙方人馬都沒有動彈,而是互相對峙,因為決定權不再他們,而在上方的兩位絕世強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