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煦氣急敗壞地喝止了成翰及趙丹二人的動作。
二人動作微頓,猶豫了幾秒鐘之後齊齊看向沈修御,徵求他的意見。
沈修御見此只是微微一挑眉,沒有多做表態。
成翰停了下來,為難地看看沈修御又看看沈承煦,一個是自己的主子,一個又是高高在上的尊貴太子,他是那一邊都不敢得罪。
趙丹微微一皺眉,見成翰也停下了動作,他也只能叫停,“都先別動。”
見狀,沈承煦憤怒的表情微微轉好,他咬緊牙關,不甘心地看向沈修御。
“沈修御,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還需要什麼解釋,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還是說,太子要忤逆父皇的旨意?”
對付沈承煦,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皇帝給搬出來,沈修御恰好深諳此道。
“你!”聽出沈修御話語之中毫不掩飾的威脅之意,沈承煦心底的那個氣啊,更可氣的是,他偏偏還沒有辦法反駁沈修御這話。
當時皇帝說話的時候他也在場,那話裡的意思的確非常明顯,正如沈修御所說的那樣。
但是,楊立恆可是自己身邊的一員大將,怎麼能就這麼輕易交給沈修御呢?
更要緊的是,沈承煦是在擔心,楊立恆也許知道的東西太多了,若是真的被沈修御給撬開了嘴,指不定什麼東西都要被洩露出去。
這是沈承煦斷然無法接受的結果。
於是這才有瞭如今沈承煦極力阻止沈修御的畫面。
不是有多麼關心手下的死亡與否,他在意的,終歸還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
“行了,時間寶貴,趕緊把人帶上回去審問,不要繼續耽誤了。”
見沈承煦啞口無言,沈修御輕輕笑了兩聲,催促著成翰和趙丹二人去把楊立恆給帶走。
楊立恆渾身緊繃,活像一隻刺蝟一般,散發著讓人有些畏懼的氣息。
成翰和趙丹二人何許人也?
他們可是上過戰場的漢子,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把楊立恆放在眼裡,只想著儘快就把事情辦好,好讓自己可以多些假期修身養息。
“都別動!”
眼看著成翰和趙丹二人越發靠近,楊立恆終於開始有了動作。
然而,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就在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楊立恆居然已經掐住了太子的脖頸,手上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來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抵在沈承煦的脖子上。
“你,楊立恆你什麼意思!?放開本宮!本宮可是太子,你怎麼能背叛本宮,這樣對本宮呢!?”
“閉嘴!”楊立恆平日裡看起來沉默寡言好像沒有什麼危害,今日忽然受到了什麼極大的刺激一般,忽然就為自己而崛起了。
“老子盡心盡力跟在你的屁股後面跟著你,你做了什麼事都可以由我來頂著,可你是怎麼對我的呢?你根本就不把我當人看,所有的人在你眼中都是畜生一般的動物!”
楊立恆的表情兇狠,看著沈承煦的模樣宛如在看一個有著血海深仇的敵人一般。
“你!有什麼話我們不可以好好說呢,楊立恆,你先……先把手上的匕首給我放下!”
沈承煦倒是也沒有負他太子的身份,沒有因為一把匕首便嚇破了膽。
只是他的額頭已經隱隱滲出了幾分焦急之下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