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歷史上張遼那般。
合肥之戰過後,張遼威震逍遙津,從此可止江東小兒夜啼。
只要張遼還在合肥,江東士卒遇之則膽寒,更不用說什麼擁有戰鬥慾望了。
如今關羽在鮮卑人心中,比合肥之戰以後,張遼在江東士卒心中形象猶有過之。
兩族聯軍固然人多勢眾。
若關羽整頓幷州兵馬,並與羌渠合兵一處,兵力也不可小覷。
假如鮮卑士卒,仍舊抱著畏懼心理。
哪怕兩族聯軍兵力佔優,雙方交戰,仍舊可能會大敗虧損。
屠特若屍逐就,看到鮮卑眾部落首領表現,卻是心中暗自鄙夷。
他雖然也聽過關羽威名,卻並不似鮮卑人那般印象深刻。
哪怕呂布勇猛宛若天神下凡,也差點被黑袍文士設計殺死。
所以,匈奴單于倒並不怎麼畏懼關羽,對黑袍文士更是信心十足。
奈何鮮卑勢大,屠特若屍逐就縱然心中鄙夷,卻也不敢出言譏諷。
“諸位莫要擔心。”
“先生智謀我等皆知,關羽雖勇,亦不過一介武夫,何足道哉。”
“先生只需略施小計,就能擒殺關羽,為檀石槐可汗以及諸位子嗣報仇雪恨。”
眾人聞言,再次將期盼的目光,聚集在黑袍文士身上。
他微微一笑,然後走到地圖旁邊,手指指在雲中城上。
“關羽回到幷州,見漢軍屢戰屢敗,士氣大降,定會主動求戰鼓舞士氣。”
“先生是說,只要我們初戰能夠擊敗關羽,漢軍士氣就得不到提升?”
有自作聰明的鮮卑首領,急忙接過話茬。
黑袍文士搖了搖頭。
“非也。”
“縱然初戰擊敗漢軍,能夠繼續打擊對方士氣,彼若死守城池,我等也無可奈何。”
方才出言那人滿臉疑『惑』,問道:“那我等應當如何?”
黑袍文士微微一笑,口中吐出三個字:“驕其心!”
“驕其心?”
眾鮮卑首領聞言,臉上疑『惑』之『色』更濃,根本想不明白黑袍文士究竟要幹嘛。
黑袍文士,也不再繼續賣關子。
“正所謂:驕兵必敗。”
“關羽不過一介武夫,卻年紀輕輕獲得如此功績、名望,內心肯定極度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