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休賽期到了,各大聯隊都放起了假,在英國國際魁地奇比賽休賽通知發出的兩天後,普德米爾聯隊就發出了放假通知。
通常來說,奧利弗從聯隊回來就會馬上來厄博斯莊園找我,我遵循著這個規律,早早去買了許多食材回來,想給奧利弗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好好款待他一番。
但是等了一整天,我都沒有等到來厄博斯莊園找我的奧利弗,為了掩飾心中的煩悶,我晚上把早上買來的食材全都做了,說是犒勞大家平日裡的辛苦工作。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頓飯其實不是給他們做的,好在他們都沒有說出來讓我難堪。
後來我躺在床上思考著奧利弗為什麼不來找我,我想通了,他可能剛從聯隊回來太累了,收拾完東西就休息了,他可能這個點才起來吃飯。
原本以為只是這一天是這樣,但是第二天、第三天,他一直沒有來找我。
難道……奧利弗在從聯隊回來的路上被風捲走了,到了一個很陌生的地方,而那個地方有魔法屏障,讓他不能用幻影移形回家?
後來,連梅里達也失蹤了——梅里達一個星期只有星期一三五日是去工作的,現在的星期二四她都不在家裡了。
該不會是她知道了奧利弗失蹤的訊息去營救奧利弗?這說不通啊。
接連一個星期,我都沒有見到奧利弗,梅里達在家的時候也躲閃著我儘量不跟我有飯桌以外的正面接觸。
雖然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能肯定,奧利弗和梅里達肯定有什麼。
莫非是……
呸,不會的,不會的,怎麼可能。
我得去奧利弗家一探究竟!他總不會一整天都不在家吧,我總會逮到他的。
這樣想著,我第二天把花園裡要做的工作迅速完成後就走去壁爐裡,利用飛路網到達了奧利弗的家。
娜塔莉亞阿姨正在客廳裡拖著地,她聽到壁爐的動靜便回過頭來,“嘿,斯凱達,好久沒有看到你了。”她丟下拖把過來抱我,有些興奮地說。
因為太久沒來這裡玩了,一來就是找人,還是空手來的,感覺就有點……挺過意不去的。
“噢,我……我沒有帶禮物來。”
“傻孩子,來我們家還要帶禮物啊?你自己去找點東西吃喝點水吧,我得先把地拖完。”
“哦,不用了,我是來找奧利弗的,他在樓上嗎?”
娜塔莉亞阿姨拖動拖把的手停住了,她頓了好久才轉過身來,對我溫柔地笑著,說:“他不在哦,也奇怪,他最近一大早就出門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娜塔莉亞阿姨的話不太可靠,她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不想告訴我而已。
肯定是跟奧利弗串通好的!可惡!
既然娜塔莉亞阿姨不肯跟我說,我又找不到當事人,我在這裡蹲著也沒意思,我於是就先回去了。
都怪奧利弗,害我浪費了一把飛路粉。
我就這樣,天天在家裡心不在焉地做著奧利弗不在的時候所做的工作,應對阿拉貝拉的聊天我也敷衍了許多,我無時無刻不在思考奧利弗到底在做些什麼見不得我的勾當。
所謂等待是最難熬的,但好在,我的等待並不會讓我白白等待,奧利弗最終還是在一天早上出現在了我家的餐桌上跟我們一起吃早餐。
那天我醒來得比較晚,奧利弗和爸爸在餐桌上的笑容就像他們進行了一番互相都很贊同的對話,我錯過了他們的對話,事後再問起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喲,有個人居然還記得自己的未婚妻的家怎麼走。”我嘲諷了一句,從鍋裡裝出一些通心粉,走到遠離奧利弗的位子坐下。
“看,我跟你說了她會生氣的吧。”爸爸像摸透了我的心思那樣對奧利弗說。
“喲,老東西,你什麼時候還摸透我了?”
哈,不高興的我總是天不怕地不怕,我敢毫不在乎禮貌地稱呼爸爸“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