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塵和述堯因為離婚和聲晚的關係,他們兩個成了蒼蕪派最特殊的外門弟子。平常基本不用幹什麼活,只是掛著一個外門弟子的名頭,甚至可以正常修煉。
日子閒下來之後,非塵就把要調查母親的事情的事宜提上了日程。可是前前後後忙碌了很久,一無所獲。
他想從蒼蕪派所收的弟子名單上查,可是蒼蕪派的弟子那麼多,一時間根本就沒有頭緒。
如此,就這樣過了兩年。
這兩年的時間,彩蝶曾不止一次偷偷的來見過非塵,每一次都是勸他回家。
可非塵的態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強硬,拒絕得一次比一次乾脆。
最後一次甚至直接拿出了他母親。
“若是你肯告訴我關於我母親的線索,也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非塵當然知道自己這是在為難彩蝶,彩蝶怎麼可能知道她母親的線索。
彩蝶簡直就是被問的啞口無言,可依舊還是沒放棄的來了幾次,次次都是無功而返。
就這樣,日子波瀾不驚的過了兩年。
這天,非塵正在屋裡翻書。
述堯急匆匆的大步走了進來:“非塵,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看書?”
“怎麼了?”非塵不解。
“還有三天就是六方會比了,這次六方會比是在蒼蕪派,現在所有外門弟子都在忙著佈置場地。”述堯隨意的瞄了一眼他看的書,又是和醫有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修行醫術的醫休。
“反正用不著我們。”非塵淡定的又翻了一頁,根本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可是...漓裳已經從青元峰下來了。”述堯故意拖長音,看好戲般的說。
“怎麼不早說?”非塵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連書都沒來得及合。
述堯輕笑,心想:就知道這句話對你管用。
述堯急忙跟了過去,一陣微風吹過,吹亂了桌子上的書,書急急的翻過幾頁,一株仙草赫然出現。
非塵到了之後,並沒有發現漓裳,這才反應過來是述堯故意騙他。又一看到眾人都在忙碌,也就沒再同他計較。
如此前前後後,沒日沒夜的忙了兩日。
第三日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也有人開始陸續的登門。
蒼蕪派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比兩年前選拔新人的時候還要熱鬧。
非塵不負責接待六大門派的人這一塊兒,所以很是悠閒。
他刻意的在尋找漓裳的身影,可是一無所獲。
非塵不知不覺間溜達到了蒼蕪派擺放歷年各種賬本和人員名單等一系列檔案的地方。
這個門常年都是鎖著的,沒有重要的事需要看裡面的東西是絕對不會開啟的。
非塵又想到關於自己母親的事,不知為何,心頭湧出了一種這裡一定會有線索的念頭。
而今天就是一個最好的時機。
非塵環顧了一眼四周,見現在四下無人,就直接溜了進去。
架子上擺放著許多冊子,有的很舊了,有的還很新,有的已經蒙上了灰。
他大致瞧了一眼,推測了一下,時間找到了她母親年輕時的那個年份的人名冊。
非塵一頁一頁細細的翻著,果真用這種方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麻煩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