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鄧書心也不會那麼放心地,讓鄭謙在她家裡過夜。
至於鄭謙是怎麼發的家,鄧書心沒有問,她深知這是一個敏感問題。
“你點了酒?開著車呢,還是別喝了吧。”
服務員拎著一個裝滿冰塊的桶,裡面凍著兩瓶冰酒,擺在了桌上。
鄭謙以為鄧書心忘記了自己是開車來的,提醒道。
“我知道,我就是有點想喝,你喝不喝嘛。”
“我一會要開車,下午還要去公司一趟,沒辦法喝呀。”鄭謙委婉地拒絕道。
“好嘛,那我自己喝。”鄧玉清很熟練的起開瓶口。
鄧玉清一個人,把兩瓶酒喝得乾乾淨淨。
期間,鄭謙一直勸鄧玉清少喝點,實在不行就不喝了,但鄧玉清卻一個勁兒裡往肚裡灌。
一頓飯下來,鄧玉清神志已經有點不清,滿臉酡紅。
還沒結賬,鄧玉清就倒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害……你酒量不行就別喝這麼多嘛。”
這下可好,還得送鄧玉清回家。
大中午喝的這麼醉幹嘛,又沒碰到什麼傷心事兒。
這下可好,鄭謙還得送鄧玉清回家。
等等。
鄭謙突然瞥到,在鄧玉清頭上的好感度,開始忽上忽下。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1】
……
鄭謙之前也碰到過好感度上下浮動,但那是女孩人清醒的時候。
莫非……鄧玉清根本沒醉?
鄭謙輕輕地搖了搖鄧玉清。
沒反應。
鄭謙懂了。
鄧玉清在裝醉。
鄭謙只見過鄧玉清喝過低度數的乾紅,要不是好感度系統,恐怕真的會被鄧玉清耍的這個小心機騙到。
可她裝醉的目的是什麼?
試驗一下鄭謙?看看鄭謙會不會在她不省人事,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對她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