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你這樣興師動眾,我很怕呀。”他笑眼咪咪的說道。
“咱們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說清楚了,至於進城的話,這麼多人,我怕會引起恐慌,所以還請楚大人多多擔待。”聽到這話,楚辭笑了笑。
“也行,那就麻煩大人,將打人的人交出來,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城主府的幾個官兵打了他,還有你城中府上的人,咱們好好聊聊這件事情。”
“楚大人,這我城中官兵近千,府邸也有好幾個,屬實難辦,這樣大人先回去,待我慢慢將事情查個清清楚楚,自然會將人教到您的手上,您看意下如何?”
楚辭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是誰打的人,畢竟二狗去城主府的時候,不是官兵立刻打了他,而是知會過城主之後,才出來將他打了一頓。
說是不知道誰動的手?
這樣荒唐可笑的理由讓楚辭搖了搖頭,隨後他說道:“大人,您若是不交人,那我就自己進去找了,現在我叫你一聲大人,但是我進去了,可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楚大人,長安城能夠領軍,就如此囂張跋扈,是不是過分了?”
“這話,大人你說的可是妙呀,官兵一言不合就打人,應該是大人授意的吧,您好大的官威呀。”楚辭面色平靜,眼中帶笑的說道。
“楚大人,還是請回吧,我這邱雲城你進不來,況且,就算進來了又能怎樣?這樣,五百兩白銀,此事就此作罷。”邱雲城主語氣十分平靜。
隨後楚辭說道:“五百兩,大人,我打你一頓,給你五千兩,你看行嗎?”
“來人,取箭。”
楚辭話音落下,身後立刻跑出來一個將士,將弓箭送到楚辭的手中,隨後楚辭搭弓射箭,直奔邱雲城主而去,當然,以楚辭的箭術,這麼遠的距離,莫說邱雲城主看到拉弓那一刻就慌忙逃竄,他就是一動不動,楚辭也射不到他。
“大人,你別跑呀,我給你準備了五萬兩白銀,今天讓我打你一頓,我在請人給你醫治,好了我在打你一頓,五千兩一次我打你個十次你看行不行。”
楚辭這簡直就是在羞辱他,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指著楚辭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過是一個奴僕,楚城主,你犯得著如此大費周章?”
“在這官場,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多一個敵人多一堵牆,楚大人可要想好了!”邱雲城主沉聲立喝,一字一句的說道。
“奴僕怎麼了,奴僕不是人嗎?這天下同為人,何來高低貴賤,若你真說貴賤,那也沒有問題,咱們,弱肉強食。”楚辭翻身下馬,看著邱雲城主說道:“五分鐘之後,若是不交人,等我進你邱雲城,可就沒有那麼容易解決了。”
“楚大人請便。”說完,邱雲城主甩袖離開,就定安軍這兩千多兵馬,沒有攻城器想要攻破城牆,那是痴人說夢。
掐算著時間,楚辭笑了笑,招了招手,頓時後面的人拿過來了一個盒子。
盒子不大不小,裡面裝的正是炸藥,不得不說,老瘋子確實了得,他在楚辭交給他炸藥的配方之後,潛心研究了幾天幾夜的時間,終於鼓搗出來了加強版。
也曾經幾次試驗開山,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山林都可開,更別說這城門了。
“全軍退後!”楚辭下令之後,立刻定安軍整齊的向後面退了幾米的距離,然後楚辭抱著炸藥走到了城門前,把引信一直拉到十米左右的距離。
將其點燃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