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冬守在門口,一時看看宮門,一時看看房門,幾分鐘時間,讓她整個人感覺跟過了好幾年似的,皺著的額頭始終不願舒展開來。
以前雖也算是大風大浪裡過來了,但是遇上這種事還是第一次,也難怪一向穩重的冬兒姑娘也有些緊張了。
“你們一隊將整個院子給我包起來,哪怕一知蒼蠅也不許飛出去。”只聽得宮外有人道,淺冬知道該來的都來了,轉身敲了敲門:“王爺,夫人好了嗎?”
正在此時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帶著幾個衛兵走進了合歡院:“你們去四處搜尋一下,見到可疑人物一併抓起來。”
“是。”
淺冬見狀,心下一咬牙走了上去:“喲,這大半夜的你們這是幹嘛呢?抓賊呀?”淺冬裝出不知道他們在幹嘛的樣子。
來人直接一把推開淺冬,徑直朝他們的寢殿走了去。
淺冬見狀一把擋在那人前面:“你們幹嘛,這是我們家夫饒寢間,豈容你們這些大男人隨意踏足。”
來人眯縫了雙眼看著淺冬,雖姿『色』不錯,但本將軍對你可不感興趣:“讓開,再不讓開休怪我這把刀不留情。”
淺冬一看,內心打了個顫,但是面上仍是振振有詞:“你敢,若是我家王爺知道你擅闖夫人寢殿,任給你有幾條命也不夠。”完頓了頓繼續道:“當然,將軍可以先到偏殿坐著等一下,待我回稟我家夫人後再來見你也可。”
“真是一條好狗,哼·····”來拳淡的從牙縫裡蹦出這幾個字,就你家王爺,他自身都難保了,今晚還能不能活著出宮都是個問題。
只見他向身後的衛兵使了使眼『色』,就見兩個人走上前來直接把淺冬給綁了,押到旁邊的偏房裡關了起來。淺冬翻著白眼,一晚上連著被人綁,我今兒個一大早起來眼皮兒直跳呢!
這個被稱做將軍的人將佩刀拔了出來,慢慢的輕輕的靠近了房門。
而常素娥與高湛也在此刻完成了所有工序,高湛已經變成淺冬模樣,旁人一看定會以為就是淺冬:“衛哥哥,他們如果在這裡找不到你,定然會搜宮,你待會出去徑直朝宮外去,萬不可逗留。”
高湛輕撫著常素娥的臉:“阿柔,等我。”完拎著事先準備好的籃子就開啟了門。
這時候那些個官兵也已經『逼』近了房門準備破門而入,當高湛開啟了門也愣了一下還是常素娥走過來:“各位官爺,這麼晚了來我這地方做什麼?”
見到柔夫人,幾人也象徵『性』的行了個禮:“夫人,微臣聽聞有刺客來到冷宮行刺,還請夫人讓我等進屋檢查一遍,免得有人傷著了您,我等也不好交代。”
“哦,這樣呀,你們去搜吧,只是有一點,可別把我的原料給弄灑了。”完轉頭對著高湛變身的紅蓮道:“蓮兒,趕快給兩位美人送去吧,記住別弄錯了,胭脂是給張美饒,香囊是給惠美饒,這都是他們趕著要的,趕緊去吧。早去早回。”完給高湛使了個眼『色』。
“等一下,夫人,這位姑娘現在不能走。”將軍伸出手攔住了正欲離去的高湛。
縮骨功是有時效的,若是等他們搜完,就『露』餡了,給高湛使了個眼『色』:“蓮兒,既如此,那就等會吧。”
“夫人,這怎麼行,惠美人了,她還要等著您的香囊才能入睡呢,肚子裡的龍子很喜歡您做的香囊的味道,晚間必要聞著才能睡著。”高湛尖了尖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