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金玉城,沒有人敢隨隨便便獲得仁王府的契印,更何況是最為重要的賭場契印,無論那小子是否掠奪,都犯了大忌,確實應該處決!”
有人出言支援王松,推波助瀾道。
“陸雲是奇才,但本府主一直都未曾見過,就此處死,倒是有些可惜!”
王炳天摸著鬍鬚,暗自思索道。
“父親,此子敢如此行事,顯然是沒把您與仁王府放在眼裡,目無尊長的天才,不值得憐惜,而且賭場產業今日困局,皆拜其所賜!”
王松繼續勸說著,最後義憤填膺道:“還請父親下令,處決陸雲,取回契印!”
“也罷……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吧……”
王炳天點了點頭,剛想指派王松,卻被一名身著紫袍的老者打斷道:“府主,屬下有話要說!”
“薛懷,你很少發表意見,莫非對陸雲此事有什麼看法?”
王炳天看向這名老者,臉上露出一抹好奇。
“府主,陸雲並未違反仁王府的規矩,還請收回成命!”
薛懷淡淡出言道。
“薛懷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此言,王松的面色頓時變了,周遭之人也嘈雜一片。
薛懷在仁王府德高望重,王炳天十分重視他的意見。
“代家主,老夫只是就事論事,你所說的兩座賭場契印在我薛家,陸雲並沒有私藏契印!”
薛懷淡淡出言道。
“什麼?朱家契印在你薛家?”聽到此言,周遭的嘈雜聲更大了,很多人都表達出了吃驚之意。
莫非薛家是要站隊了,只是得了賭場,又救了陸雲,薛家的站隊讓所有人看不明白。
“這契印是我孫兒透過特殊的手段得到的,也算是為陸雲正名了吧!”
薛懷並沒有述說來源,只是隨口解釋道。
“怎麼會這樣?薛懷前輩,你們莫非是對賭場產業有了興趣,我可以給你們更多經營之權!”
王松吃驚的同時,也不忘抓住這絲機會。
薛家得到了賭場契印,這並不一定是壞事。
“不必了,我們還沒想好是否要經營賭場,只想告訴各位,契印在薛家,並沒有人壞仁王府的規矩,也請府主放心!”
薛懷擺了擺手,委婉拒絕了王松的拉攏,但又留了一絲餘地。
一直有些緊張的王雙這一刻向薛懷投以感激的目光,這件事情同樣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打算在朱家上進行一番激變,將陸雲的罪責降低,沒想到陸雲已經有了先手,竟能使得薛家參與其中。
薛懷的表態直接破除了王松針對陸雲的計劃,契印完好無損,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懲罰陸雲的了。
至於朱家之難,按照朱新成所言,不懲罰王松已經不錯了。
“看來那小子很有自知之明,是個可造之材,知道不能亂拿咱們的東西!”
王炳天將所有人的神情看在眼裡,輕撫鬍鬚道。
“父親,朱家之事……”
王松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王炳天打斷道:“好了,此事還沒找你算賬,就別廢話了!”
聽到此言,王松頓時啞火了。
朱新成的反叛,薛懷的表態,消除了陸雲所有的嫌疑,甚至讓王炳天對這名年輕人多了幾分滿意。
“大哥,父親對你寬宏大量,你還是好好經營賭場,別搞這些有的沒的,賭場產業走下坡路,多找找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