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的前三位王妃都是大婚當日過世的,你不覺得蹊蹺?”
拓跋純神『色』有些凝重的看著趙頊,雖是道聽途說的,不過這是事實不假,自己可不想讓孝兒步他人的後塵。
這個趙頊一看就是個精明人,老狐狸一個——自己的老婆死了一個又一個,他就不覺得奇怪,而且還都是大婚當日死的,沒有疑點才怪呢。
“果然,殿下是對本王的家事很感興趣!”
轉來轉去,還是轉回到原來的話題上,這個拓跋純才真是三句話不離“楊孝悌”啊!
男人的臉上不起一絲的波瀾,壓根就看不透他心中在想什麼,不過這淡漠的語氣聽起來絕實讓人有些不爽,彷彿這是在談論一件跟他無關的外人之事一般,一點都影響不到他的心情。
“……”
拓跋純臉一黑——若不是牽扯到孝兒,自己豈會這麼八卦!
雖然對這個曾經有望接手皇位的男人很感興趣,不過自己對他的興趣頂多停留在他手上的兵符以及權勢上面,真正讓自己這麼全方位的去了解他的契因還是他搶先一步與孝兒訂了親這件事情。
“我只是在關心孝兒!”
對於對楊孝悌的關心,拓跋純並不避諱,男人直視著趙頊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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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訂了親,不過眼前的男人應該不會看不出自己對孝兒的感情吧!
再說,孝兒從小在漠北長大,她與自己的交情又豈是這個遠在京城的皇室王爺能比的。
“如此親暱的稱呼本王的人,殿下還真是隨『性』呢。”
回了拓跋純一個黑臉之後,趙頊漫不經心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之前朝堂上就有言官上奏說楊明仁雖是駐守漠北,可是卻翫忽職守,其家屬更是與疆北皇室私交甚密……
想必這個疆北皇室所指的就是拓跋純吧!
至於那個家屬——說的是楊孝悌麼!
“你的人?”
男人的臉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就不見蹤影,一臉的鐵青『色』倒是真實寫照——勢在必得的孝兒被別人霸佔了不說,竟然還在自己面前炫耀,讓他這個堂堂的一國太子的臉面往哪裡擱啊!
看著拓跋純氣惱的模樣,趙頊依舊是一臉的風平浪靜,藉著屬下的名義來府上想必就是想來“質問”自己的吧!不過他趙頊要做的事情向來都不喜歡別人來『插』手,所以若是他想要來找茬,即便是疆北的太子,也不會讓他討到絲毫的好處。
雖然一開始就不看好所謂的和談,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份地步,怕是和談更加無望了吧!
只不過眼前的男人,倒是與自己認知中兇暴殘戮的疆北太子很不相符呢——至少,那個馳騁沙場的男人應該不會這麼兒女情長才對。
對坐的拓跋純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說的三個字,深深嘆了口氣——竟然無言以對了!
果然現在說什麼,都變得名不正言不順了。
突然覺得面前之人那張俊美的冷臉很欠揍,至少,若不是還有理智控制著,自己的拳頭應該已經下去了!
若是在疆北——這種男人不可能會活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男人雙手握拳——突然很想再去屠城!
“還沒成親,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
雖然感覺這句話說出來毫無作用,可是拓跋純覺得自己只能這麼無力的控訴一句。
這個趙頊,身子不行,但是好毒舌啊!
估計這二十年來應該是沒少自練吧!
他日到了戰場上,自己也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碾壓式的優勢!
“殿下若是不著急回疆北的話,應該會有機會來參加本王的婚宴。”
絲毫不為拓跋純的話所動,趙頊反倒是越說越過了!
只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後,連趙頊自己都愣了一下成親的事情,自己從未想過——可是剛剛,確實想都沒想就說出口了!
男人心中一沉——莫非自己內心深處,還是存有此奢望嗎?
拓跋純聞言,顯然已經坐不住了,男人動了動嘴罵出一個髒字之後,緩緩的把臉轉向了別處——你若是敢邀請小爺來參加你的婚宴,小爺就敢當場搶了你的人!
“那小爺就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