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光衣服的蕭敬川,讓幾個俘虜入伍的新兵刺死了就埋在路邊的野地裡。
“明天去縣城,或者路過的人家,買個兩個大車...”
之所以這裡紮營,一個是所有人都穿著中央軍軍服,第二就是除了開路的陳三右,陳七右,其他人全挑著膽子。
這一點也不中央軍。
也包括穿著上尉軍服,少尉軍服和下車後換了蕭敬川少校軍服的幾個人。
這虧得是天黑了。
“蕭敬川這個衣服,還是你來穿!”
顧娟,顧小五幾個人把帳篷搭起來,鋪上了被褥,張羅著讓江向陽看看,要讓他住。
連唯一一套校官的軍服,哥哥也要脫給他。
“我穿不方便,你有見過國民黨軍底下人不動,長官跳著到處辦事的嗎?我適合演個中央軍營長手下狗腿子...”
“說到底,還是我這個隊長不稱職,都當成了國民黨軍官的模樣..”
江向北慚愧的沒有說完,弟弟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兄弟,生死一輩子,這緣分,血濃於水,還沒有成家,分家,大哥就這麼見外,以後日子怎麼過啊?”
一陣爆笑...
江向北憨憨的不知道怎麼回應,累的小臉微紅的小姑娘,也露出燦爛的笑容。
一個個笑著開口。
“向陽哥,這次不跟小燕和你出來,我一定後悔一輩子,長這麼大,我都沒坐過火車...”
“就是,剛才在車站,我在門縫裡還看見了那種裝客的火車,挺漂亮...”
“我跟陳兵還一起捉了個白匪...”
“嗯嗯,就是...我也跟小五一起,捉了一個白匪軍...我還親手殺了一個...”
一支徜徉在重重包圍裡的孤軍,正在準備一頭扎進敵人窩裡,這種氣氛,誰敢信。
劉田知道今天另外一節車廂,一直在訓練,他們幾個睡了好幾個小時,主動開口。
“江小哥,今晚我值夜..”
這幾晚上的值夜,江向陽,江向北,陳三右寧可帶著新兵三班倒。
也不敢交給剛參加紅軍的中央軍俘虜兵。
跑了是小事,萬一這夥人裡有幾個報復心強的,後果不堪設想。
“別,還是我哥上半夜,然後換我和三哥,明天你要負責趕車...大車必須要買,幾個車都要你負責,我玩不轉那個...”
無所不能的江向陽,終於有不會的了。
這次輪到劉田咧著嘴大笑了。
王小英興沖沖的說,“向陽哥,趕車很簡單的,我教你...”
剛剛落下去的笑聲,再次在帳篷裡響起來。
“顧娟姐,帳篷就你挑十幾個身體不好或者狀態不好的女同志擠著睡,那幾個傷號也住過來,不要管我...這麼多被子蓋著,比前天晚上的露營,我們已經好過很多...”
顧娟啞然失笑。
出發第一晚上,住的李家,第二晚上,從中央軍那裡繳了幾十床行軍被,也不太冷。
昨晚開始,被子更多了,就算不動新的,一人都可以兩床。
比他們在蘇區運軍裝時候,暖和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