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寢室的門重重一關,相笙就癱在床上。
她手背貼著腦袋,閉眼沉思。
究竟哪裡不對勁兒,她已經確定了。
她跟夜寒宮的人相處自然,就像是真的一起經歷過風雨一般。
如果只是植入記憶,那為什麼她見到他們的第一眼,完全沒有想過掩飾自己並非曼殊的事情。
完全沒有任何的緊張與擔憂,好似自己真的就是夜寒宮的宮主。
她起身看了眼周圍的擺設,皆是她的喜好,乃至雁國京城宅邸的擺設,真的是巧合麼?
想著,她又把自己扔到了柔軟的床上,想著夜幕他們對她行為的反映。
相笙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掛著的手環。
琉璃,究竟是怎樣處理自己與夜寒宮之間的關係的?
想到那時轉輪王震驚的模樣,相笙更是疑惑不解。
這樣的未知讓她心中感到危險。
想著想著,相笙就幽幽入睡,她突然感覺很困。
很困。
沒有人知道夢的開端是在哪裡。
她好似在這片火紅色的花海中走了許久,許久。
相笙看著周圍的景象,眼中是大寫的懵逼。
這,這不是地府的彼岸花海麼?!
她,怎麼會回到地府?
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麼?!
不敢想,莫非明天一大早夜寒宮的爆炸性新聞,就是:
震驚!!
夜寒宮宮主顧相笙睡覺睡到猝死??!
“你對自己的記憶產生懷疑了?”
嫵媚而又動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相笙猛地轉身。
熱烈如火的絢目紅裙,傾瀉的墨髮梳著複雜而好看的髮式。
前面的女子眉眼間皆是滿滿的誘惑,滿滿的御姐氣息,而禍水的紅顏又讓相笙愣了許久。
曼……曼殊沙華?!
回過神後,相笙問道:“那是我的記憶,還是你的記憶?”
曼殊沙華對相笙的反應有些吃驚,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那是我們共同的記憶。”
她頓了頓,繼續道:“也可以說,關於將軍府的是我的記憶,而關於夜寒宮的,是你的記憶。”
“什麼意思?”相笙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