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緩緩轉過頭,光芒萬丈中,一張臉俊美無鑄,眉宇間透著涼薄,輕抬眼皮,雙眸陰翳深邃,勾魂攝魄。
眼瞼下的淚痣,更添異域風情。
是他!
那晚強吻她的男人!
雲辭瞳孔一縮,驟然握緊了袖口中的小刀,想起自己丟失的初吻,殺氣直頂腦門。
而此刻,君斯徹正眯起狹長的雙目,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薄唇微勾,突然玩味一笑:“我的未婚妻…竟然是個小丫頭?”
他沒有認出她?
雲辭擰起眉心。
男人慵懶的倚在書桌邊,手中把玩著一支鋼筆,揚起下巴,彷彿居高臨下的王者,慢條斯理的開口:“既然是聯姻,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除了…”
他嗓音驟然冷卻,表情也不帶一絲溫度:“除了愛情。”
神經病,誰要他的愛情?!
雲辭已經沒了耐心:“有事麼?沒事我就走了。”
君斯澈抿起薄唇,似乎不太滿意雲辭的反應,又朝她勾了勾手指,口吻霸道:“過來。”
他想幹嘛?
雲辭渾身戒備,用敏銳的目光,緊盯著男人,慢騰騰的挪了過去。
剛一靠近,就立即停下腳步,只見男人拿起一張名片,丟在了她的懷裡。
命令道:“記住我的號碼。”
雲辭卻沒看一眼,直接將名片揪成團,狠狠丟進垃圾桶:“不需要。”
君斯徹雙眸一沉,緊盯著眼前渾身冒刺的女孩,下一秒,俯身湊近,猛然扣住了雲辭的下巴。
薄唇微勾,森冷一笑,帶著危險的氣息。
“小東西,你可是第一個敢拒絕我的女人,收起你那欲擒故縱的的戲碼,別妄想我會主動要你的號碼。”
雲辭淡漠的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別碰我。”
她一把甩開男人的手,懶得再和他廢話,直接轉身離開了書房。
鄒伯一直在外等候,看見雲辭出來,立即上前道:“我派人送您回去。”
見女孩繃緊著臉色,他又幹笑了兩聲道:“要是徹爺說錯了什麼話,希望您別介意,想必您也聽說過,徹爺兩年前出了一場車禍,自此,便患上了輕微的…臆想症和認知偏差,行為處事變得與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