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爾嫣白了他一眼,道:“我命賤比不上納蘭晴雪的,不配你用藏寶圖來救。”
聽了這話,林間驚得呆若木雞,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熊將軍告訴我的。”穆爾嫣說著已淚眼瑩瑩。
原來,熊將軍自晚上看見穆爾嫣的容貌後抓心撓肝似的一心只想見到她,遂當晚便派人出去四處尋找。後來又擔心手下找不到便親自出門尋覓,終於讓他找到了穆爾嫣。只是穆爾嫣起初死活不同意,偏巧楊溢拿著畫回來,將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了一遍,穆爾嫣聽了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如今她恨透了雲豪。
“我真傻,一直以為你老實,好欺負,原來是被你騙得團團轉。你說納蘭晴雪不過是你生命當中的一個過客,根本沒有我重要,轉眼你為了救她卻毫不猶豫地把畫仍給了楊溢。”穆爾嫣婆娑著哽咽道:“原來你的真愛是她,你放心我不會為你吃醋,因為我也有了男人,我跟了熊將軍。”
說著,她放任自己嚎啕一聲,指著林間幽怨地說道:“你知道嗎?在魔教我被你騙得五迷三道,當時就下定決心不管自己還有多少時日都跟定你了。熊將軍起初說可以幫我向血魔老祖求情能解開我身上的死穴我都沒有答應他,因為我篤定你回來救我。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卻像一把冷刀子插進了我的胸口,我恨死你了。”
林間本想向她解釋,但一聽到熊將軍可以幫她解開死穴就沒有張口。
穆爾嫣見他不言語,認為他預設了自己的話,絕望之下更加氣惱,揮舞馬鞭霍地抽在林間的臉上。
林間頭腦裡茫然一片,不知多久才逐漸地恢復了意識,穆爾嫣是何時離開的他是不清楚。隔了很久,林間才悵然若失地跟納蘭晴雪告別走了。
他渾渾噩噩地度了幾天,獨自茫茫漫遊,這一日不知不覺竟又來到了玉王府。
王府的戒備比之前森嚴了許多,大概是因為那天晚上他與穆爾嫣大戰性音所致。
林間駐足在王府前良久,仍感無措。他知道穆爾嫣現在就在這王府中,因為大世子那頂巨大的轎子還停在門口。
林間很想進去看看她們,但不知為何要看,亦不知見了面該說什麼。
林間打了個噴嚏,看來自己想的已經靈驗了。
正自胡思亂想著,就見街口附近快馬加鞭一騎絕塵而來。林間怕他瞅見自己,急忙閃避在一角。那人下馬後手提著一隻藍布包裹,直朝王府“鐺鐺”砸門。看門的開啟大門,面露不悅,那人立刻掏出一塊令牌說道:“我是大世子的人,他人雖走了,但忘記了有件東西要交給穆姑娘,勞煩你帶我去見她。”
林間一聽穆爾嫣三個字登時來了精神也來了興趣,倏地閃身過去催掌切在兩人頸上打暈了二人,跟著又將他們的拖入附近的轎中。此時轎伕們都去歇晌去了,沒人看到這一切。
林間順手操起藍布包裹,發覺很沉很沉,隔著一摸就知道是銀子。心中不免有些費解,也不知道穆爾嫣尚在哪個房間就找到一位家丁將那人的話又對他說了一遍。家丁也沒多問,直接帶著他來到了穆爾嫣的住處。
家丁對房裡的穆爾嫣說道:“穆姑娘,有人給您送東西來了。”
半晌,裡面傳來穆爾嫣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家丁朝林間努了努嘴,自顧走了。
林間推開門緩緩走了進去。他怕被穆爾嫣發現,所以輕輕低著頭,同時挑眉窺見。卻見穆爾嫣正背對著自己悵然若失望著窗外。
“送來的是什麼?”她頭也不回地問道,聲音裡面毫無感情。
林間答道:“是銀子。”
穆爾嫣發覺聲音不對,剎那間,她發現是林間,怔得輕“啊”一聲。眼中又閃出無情的利芒,但聲音慌張地問道:“林間,你……你這個死心爛肺的,你又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