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琿一門心思就是吃菜,根本沒參與他們的討論,如今聽了問話才說:“沒了,沒了。過去有一家,後來被舉報了。被我帶人去那裡給查封了。”
錢道長皺眉說:“咳,暗娼也是為生活所迫,何人這樣歹毒,竟然去舉報告發?”
林間道:“同行吧?畢竟同行是冤家。”
田菊姑娘趕緊澄清說:“沒有,沒有。同時天涯淪落風塵人,我們可不幹那種事情。”
牛道長卻忿忿道:“要價高,服務態度也不好,不挨舉報才怪。”
錢道長:……
林間:……
田菊姑娘:……
段琿仍在悶頭吃菜。
田菊冷哂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段捕役不愧是公門之人,真是好定力,即便進了勾欄院也只顧吃菜,都不看我一眼。”
段琿道:“就咱們這幾個窮鬼,身上的銀子加子一起也不夠睡你一宿的,不吃幹什麼?吃些還能賺回點本錢。哎,再上一盤白切雞。”
林間突然說:“我肚子不舒服,想去趟茅房。”
錢道長跟著也說:“我肚子也不舒服,也要上茅房。”
牛道長道:“牛喝多了憋不住,你倆等等我。”
……
江鎮,知縣張大人的府上。
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說道:“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張大人眄著他問道:“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
“有幾個獄卒在監獄裡把……把吳老頭打死了。”
張知縣驀然瞪大眼睛說:“打死了?誰讓他們打人的?本官不是交代明白了嗎?只抓人不打人,等韻娘抵耗不住了再把她爹放了。你們怎麼把人打死了?”
他語氣焦急,額頭上青筋暴露。
管家說:“老爺您有所不知,聽獄卒說吳老頭在牢房裡對您破口大罵……”
張知縣打斷了他,獰聲問:“他罵本官什麼?”
“罵……他罵您是狗官……還……還說您胡亂冤枉良民,就是為了……為了霸佔人家女兒。”
管家囁嚅著解釋說:“您也知道牢房裡還有別的犯人呢!人多嘴雜的,獄卒也是擔心對您的名聲不好。本來就是想打一打嚇唬嚇唬他,可誰知道吳老頭那麼不禁打,兩鞭子就死了。”
張知縣沉吟不語。
在牢房裡屈打成招的情況很普遍,打死了人也很常見,本來這是件小事情,寫個口供給“屍體”畫押認罪就算了結了。可這事兒要是被韻娘知道可就不好辦了。
張知縣問管家說:“韻娘不知道這件事兒吧?”
“這事兒怎麼能讓她知道?”管家自信說:“韻娘現在在您府上的事情都沒人知道,她如今最擔心的就是她的爹的生死了。您不妨以此要挾她讓她嫁給您做妾,只要她答應就把吳老頭放了。”
張知縣皺眉說:“可是她爹已經被打死了,你叫本官如何放人?”
“我有個辦法。”管家低聲說道:“咱們可以帶著韻娘去趟牢房,探望她爹。”
“你瘋啦?她看到自己爹死了怎還能從我?”
張知縣呵斥道。
管家不慌不忙說道:“老爺您聽我繼續說,我們找個假的吳老頭,給他弄得滿臉是血,就像剛剛收到折磨一樣。而且咱們就讓韻娘遠遠地看上一眼,牢房昏暗她指定看不清楚,到時候咱們再嚇唬嚇唬她。您想想,一個未經過市面的小丫頭哪會不上當。到時候還不是您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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