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鎔和喻柏延一踏入二樓就聽到了庚三那冷血至極的話,登時神色詭異,走近的時候就看到了屋內的慘狀,喻柏延猛地瞪大眼睛,受到了驚嚇。
宋鎔沉下雙眸,對屋內細細掃了一下,而後就轉到眼前的女孩子身上,閃過一抹審視,還有複雜難辨的情緒。
裴家的二兒子就躲在女孩身後,一雙手放在其腰間,雖然只是虛虛抓著衣服,並沒直接按壓面板,卻讓他眸光微暗。
而庚三似有所覺,在他到來的那一刻就望過來,眯眼。
是他!
“這、這是怎麼回事。”
喻柏延倒吸涼氣,屋內的情況太詭異了好嗎,先不說這跟風暴過境的場景,床上的少年四肢扭曲,床尾斜對面角落一個大師模樣的男人渾身打著擺子,遍體鱗傷,周圍還一堆燒焦的黃色紙張。
殷家老總則是死死地抓著牆角,整個人呈現拉長狀態,宛如被什麼一股看不見的力道拉扯向後退去,十指斷裂鮮血淋漓。
明明外面五月天氣,氣候適宜,可這別墅陰冷得嚇人,哪怕是空調打到最低都不見得能營造出這效果吧。
喻柏延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媽的這也太像鬼片配置了吧。
就是時間不對......
......
時間確實不對,長岐老道被殷家老總請來的時候,表面上說是看風水,但他們那點圈子誰還不知道殷家的情況啊,擺明了是撞邪。
去的人都無功而返,要麼實力太低看不出來什麼,隨便鼓搗一通,要麼就是看出來了因果,卻不打算參一腳,就將殷家打發了。
參一腳,意味著要插手因果,是關係到積陰德的事,誰也不想將來下去的時候被清算因果會發生什麼變故。
畢竟......
長岐老道接受殷家的邀請,想的就是殷家一開口就是一千萬的報酬,再加上對自己實力頗有自信,選在大中午去殷家驅鬼的話,不是將其消滅而是打到重傷也算對得起報酬了。
插手因果的程度還會小一點。
結果慘遭打臉,自己都快涼了。
“哈?你們天師說話一套一套的,說到底不就是為了這種人的錢來的嗎,你們這幫喪盡天良都是一夥的,我要你們全都給我陪葬。”
厲鬼之前被殷家請過來的各種大師折騰得夠嗆,有的沒實力,但鼓搗一通也給他增添了不少麻煩,有的直接就上手,給他不小的傷害。
現在他拼死在殷家兒子身體內紮根,死活不離開,一定要報復殷家,所以來的天師統統都是他要除去的物件。
“給我去死!”
鬼氣暴漲,尖銳嘶啞的鬼音森森,陰風大作,濃郁狂暴的陰煞之氣衝向庚三。
“媽呀!”
裴修瞪大眼睛,下意識彎腰躲在庚三後面,喻柏延和宋鎔因為沒有開天眼,自然看不到屋內的恐怖景象。
喻柏延正奇怪裴修的古怪舉動,就想問怎麼回事,宋鎔卻像是察覺到了屋內可能有什麼東西,猛地將喻柏延拉到身後,並上前一步。
“吵死了。”
庚三不耐煩出聲,就抬起手,掌心靈光流轉,瞬間擋住了那襲來的大片陰煞之氣,自掌心為中心劈成兩半從身邊掃過。
但下一秒,陰煞之氣就被瘋狂回籠,團吧團吧地聚集在庚三掌心面前,這驚奇一幕讓裴修瞪大眼睛,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