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昨兒晚上做夢都想,”傅漣笙說:“可是你抄這麼快我爹爹肯定會懷疑的,我平時做功課都要起碼三天。”
“那怎麼辦?”
傅漣笙朝他豎起一根手指:“一天,明天你再來,後天我就可以交上去了。”
賀望塵喝了口茶,看著她。
求之不得。
於是他做作道:“行吧,那我明晚就再辛苦一晚上。”
傅漣笙笑了,小尾巴翹上了天,跑到他身後又是捏肩又是捶背,殷勤得很。
但是賀望塵就吃她這招。
“你過去睡吧,我少抄點。”他提筆蘸墨開始抄。
傅漣笙歡快的跑的一邊坐著。
次日醒來,她又沒看見賀望塵,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她走到桌前看著,果然少抄了啊。
“小姐,明天相府設宴,老爺准許您出去啦。”明月笑的都合不攏嘴,把食盒裡的飯菜都擺上桌。
傅漣笙吃著:“那我還要抄嗎?”
賀望塵家裡平白設什麼宴啊?
今晚問問他就好了。
晚上的時候賀望塵如約而至。
“還有十遍就抄完了,快點抄完快點回去呢。”
傅漣笙看著他,問:“你怎麼進來的?”
“窗戶啊。”賀望塵似乎還挺自豪。
傅漣笙點點頭,突然想到有事要問他:“聽說你家明日要設宴?幹什麼的?”
聽見這話賀望塵的目光暗了暗。
除了把他的徒弟介紹給官場好友還能幹什麼?
老狐狸。
給傅家也下了帖,傅漣笙鐵定要去的,到時候免不了跟蕭煜碰面。
想想就煩。
“問你話呢。”傅漣笙拉了拉他的衣服。
他繼續寫著:“我也不知道幹什麼,你也知道,我經常不關家裡的事。”
傅漣笙想想也是,於是就待在一邊沒出聲了。
點在旁邊的香一點點燃盡,蠟燭上的燭火不停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