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陳百過來的時候,大傢伙難免要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陳百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他現在又不缺錢。”
“我覺著也不可能是他,他沒理由啊,要他給人看個病,想要多少錢要不到?”
“要我,他不太可能偷玉鐲子,但他不一定不偷人。”更有甚者出這麼一番驚動地的想法,“我看他是不是喜歡唐婉,把這東西給的唐婉……”
饒腦洞一旦大開,石破驚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雖然唐婉沒有陳窈窕漂亮,可她也很漂亮,尤其那大長腿,很讓人有衝動,我看十有,陳百跟她有一腿。”
對於這個法,竟然有很多人覺著很有道理,紛紛表示贊同。
唐婉聽了如此荒誕的法,趕緊站出來闢謠,她忽閃著那雙大眼睛,很認真很嚴肅的道:“大家不要『亂,我跟陳百沒有半點關係,我跟他一點都不熟。我根本看不上他,他很銼的。”
最後一句話要是不出來還好一些,就算出來也不要讓陳百聽到,偏偏這時候陳百到了,把她的話聽了明明白白。她對陳百沒興趣,覺著陳百很挫,陳百對她更沒那意思,因為她是飛機場。
“飛機場。”陳百經過唐婉身邊,用只要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我對太平公主不感冒。”
唐婉最煩別人自己是飛機場,自己是太平公主,簡直太可惡!她有心解釋一下,看一眼吧嗒吧嗒抽旱菸的唐疆,不得不忍了,都一群啥人?看事情不能看個內裡?要不是我爺爺個老古董讓我束胸,我解開纏帶,我壓死你。
白飛燕過來,拿著有鑰匙扣問:“這是你的?”
陳百點頭:“是我的,不知道怎麼丟了,然後不知道被誰拿到了這裡,故意陷害我是賊,這種人真的很可氣,我非常非常生氣!”他一臉鬱悶的看著陳子安,“村長,有人誣陷我是賊,你這種人該不該死?”
“你得給白警官一個解釋,為什麼鑰匙扣會在這裡,又為什麼昨晚唐家丟了玉鐲子。”陳子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雖然我也願意相信你,你是無辜的,但畢竟你現在有嫌疑,你一張嘴恐怕解釋不清楚。”
“一切衣蛾事實為依據。”白飛燕道,“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我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請相關人員配合。”
陳百被白飛燕帶回所裡。
陳子安走回家,張二狗隨後也進了他家。
“玉鐲子放哪兒了?”陳子安問張二狗。
張二狗反問:“不是你拿的?”
“你什麼意思?”陳子安大為不解的問,“我讓你找一個陳百的物件給我,然後找一戶靠譜的人家,我沒想到你竟然找了唐家,他們可不怎麼好掌控。你找了唐家也就罷了,怎麼想現在問是不是我拿的玉鐲子?”
“我沒拿他家的玉鐲子啊。”張二狗一臉懵『逼』的道,“唐家也不是我找的下手的物件,我找的人是李大牛家。”
一股很不好的感覺籠罩在陳子安的頭上,事情的發展並不完全在他和張二狗的預想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