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元府即是漢中,在前不久它被劃分給了新成立的陝西郡。
因為地接劍南、京兆、鳳翔等地,又被定為西南新兵訓練基地。
如今這兒已經集結近2萬名新兵,只是訓練卻處於停滯狀態。
“麼的,一文錢也沒有,還想叫爺爺訓練?”
“喂,把好酒好肉拿上來,爺爺當兵是為了吃糧,不是特娘受苦的。”
“憑什麼關著爺爺,別的節帥哪兒,弟兄們晚上都住窯子。”
一群袒胸露懷計程車兵在哪兒吵吵嚷嚷,時不時的還把什麼東西給摔個粉碎。
在他們對面,一群戴著白色頭盔的憲兵根本不言不語,只是用冰冷的眼光看著。
而另一邊,一群軍士正對坐在面前的新兵說著什麼,但那些人卻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傻崽子,都到爺爺這兒來。只要人數夠多,那些狗屁的軍士都得聽咱們的。”鬧事士兵大聲吆喝道。
那些坐著的新兵立刻跳起幾個人,飛也似的跑過去。
軍士並沒有制止的意思,繼續拿著手裡的匕首,向面前計程車兵講解著。
“別傻乎乎的看了,上陣打仗誰會用那種破玩意?要學就學爺爺,直接拿一把大刀,從南邊殺到北面去。”鬧事計程車兵繼續吆喝道。
“得得得。”
喧鬧間,一匹戰馬急速奔來,只是它還沒有挺穩,上面的騎士已經躍下來。
“紅翎急使!”
當看到那名騎士盔纓上的紅色羽毛時,就連授課的軍士也忘了該說什麼。
“八百里加急,本地憲兵司令何在?”那名騎士大聲喝道。
“某在此!”一名上校當即舉起自己的右手。
騎士連忙把背上的郵筒開啟,從裡面取出一份信件,在取得對方的簽名後,他又急匆匆的走了。
憲兵上校撕開了信封,匆匆掃了一眼之後,臉上現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這!”
他又細細的讀了一遍那份命令,直到每一個字都確認無誤之後,才把手裡的命令收起來。
“讓那些蛤蟆把兵都集中在一塊。”
憲兵的軍服色是田野灰,自然被陸軍的傢伙叫做“灰狗。”
他們當然不會吃這悶虧,也把穿著深藍色軍裝的步兵叫做“蛤蟆。”
為什麼叫這名字,據說是山裡的蛤蟆就是這個色。
“嘟嘟。”
值日軍官聽到命令,立刻讓身邊的號兵吹響軍號。
“全體起立。”軍士們聽了立刻喊道。
“唉吆,這腰可酸的要命,來扶兄弟一把。”
“奶奶的,這些軍士都是碎嘴子,屁股都坐成硬的,話還特麼說不完。”
“是啊,一把小破匕首而已,你特娘就是再有用,它不還是匕首,難道能飛起傷人不成。”
士兵們罵罵咧咧的站起來,雖然他們不敢鬧事,可心裡也滿是抗拒。
畢竟,他們才把家安頓好,朝廷就宣佈施行兵役法,這換了誰能高興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