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親戚起鬨地說道:“這才像是我們老路家的女婿,敞亮,來來來,快點給秦女婿倒上。”
說著,秦深的酒杯就被一個長輩拿走,然後斟滿了酒杯,還給秦深一杯滿滿的杯子。
路苗苗和路母端著菜過來,此時秦深已經被喝了好幾杯,酒氣已經竄到了臉上,臉紅彤彤的,尤其他的面板還比其他人白上許多,看得就像是撒上了紅色的顏料。
路苗苗接過酒杯,“秦深他酒量不行,二伯,這杯酒我幫秦深喝。”
仰頭的瞬間,酒杯又被秦深搶了回去,“我能喝,苗苗,不用,我和二伯喝。”
秦深起身,又是一個慣性的動作,路苗苗趕緊繞過桌子,扶著他坐下。
他的眼神迷離,但好在還有一口氣提著,能自己坐好。
“老崔,我看你這個姑娘現在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啊。”
餐桌上縈繞著笑聲。
路父也開著玩笑,“女大不中留,我讓他老公多喝幾杯酒都不行,養不親。”
“爸。”路苗苗無奈地喊了一句,然後也跟著喝了一杯啤酒。
秦深低頭就能看見路苗苗,也許是她也繼承了路父的酒量,她的動作一氣呵成,滴水不漏。
他訕訕地笑著,這種感覺真好。
這種家的感覺。
酒過三巡,秦深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杯,但是他記得最後路父說的那句話,“小深,你夠爺們,我希望你能好好地跟我的女兒過日子,她比其他的人敏感,你需要對她有更多的關心和愛,我認可你這個女婿了。”
路苗苗把秦深扶到自己房間的床上,秦深半眯著眼睛,展開胳膊,“我要抱抱,說,你老公今天厲不厲害!”
“還在我們家呢!”
路苗苗小聲地嘟囔著,但還是半臥在秦深的懷裡,秦深捏了捏路苗苗的腰間,“老婆,我今天真的很高興,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吧。”
“你喝多了,快點睡吧!”
路苗苗掙脫秦深的懷抱,拉過旁邊的被褥,蓋在秦深的身上,秦深自己解著釦子,“我熱。”
“好好好,我幫你脫掉上衣,好不好。”
“好,老婆你來。”
秦深放下手,一副任君處置的乖巧模樣。
路苗苗把他的襯衫脫掉,“你啊,明明從來都沒有喝過白酒,第一次還喝的這麼多,明天啊,準保你頭疼一天。”
“爸讓我喝,那我肯定得喝啊!”
秦深身上的酒氣很大,而且剛剛還抱了一下,路苗苗只覺得自己的周身都是秦深身上的味道。
她寵溺地看著秦深,揉了揉他的碎髮,“你最乖了,快點睡,想不想喝水,我幫你倒點。”
“那我要獎勵。”秦深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還嘟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