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裡面的恩怨糾葛,估計不小,那鳳玲真君也絕不會上門低頭的。
這是毫無疑問的。
果不其然。
只見慕容綰綰搖了搖頭。
她可是知道,師尊可是一直對師祖坐化而耿耿於懷,自然不願見到鍾老祖。
哪怕鍾老祖多次上門拜訪,不知道吃了多少閉門羹,也沒有見到師尊一面,更不用說讓師尊上門低頭了。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與師尊相處多年,慕容綰綰清楚的知道師尊的心結。
程不爭見懷中的慕容綰綰,露出一副低落之色道:
“不過,你家師尊與本宗老祖畢竟是父女,有何解不開的心結啊!”
“畢竟,朝鳳真君坐化多年了,即使有些心結,差不多也該解開了吧?”
“哎!”慕容綰綰嘆了一聲道:
“事情起因是這樣的。”
“當年朝鳳真君追求鍾真君,是用了一點手段,但事後兩人也算是如膠似漆,這事廣為傳聞。”
程不爭點了點頭道:
“這我知道,不過用了什麼手段啊?”
程不爭緊緊了懷裡的慕容綰綰,笑著問道。
“這是旁枝末節啦!”
“不重要!”
慕容綰綰有些埋怨道。
她能說嗎?
她此次能輕易的達成心願,還不是從這裡得到的靈感。
打死都不說,不然沒臉見人了。
慕容綰綰心裡滴咕著。
隨後連忙道,生怕細問。
“你聽妾身說嗎!”
程不爭見到慕容綰綰這幅神情,隨即想到了這次他親身遭遇,好似明白了什麼,也不在追問。
隨即,他笑著道:
“嗯,你接著說!”
緊接著。
慕容綰綰連忙講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