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亦將醫院的屍體全部燒了,然後再找到消毒劑,將醫院消毒,這才回到了病房裡面,把椅子拉在陶萄床邊,靠著床休息著。
陶萄重傷,但是因為當初受過非人的折磨,所以生命力特別的強。
當她看見柏亦在身邊坐下之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哥……我想喝水……”
“哦哦。”柏亦立馬起身,在一旁飲水機裡面接了水,不惜耗費神力將誰燒開,然後在用冰凍術降溫,這才將溫開水慢慢的餵給陶萄。
陶萄咳嗽了兩下,又咳出了一些血沫,雖然看起來很嚇人,不過其實已經沒什麼危險了,只是殘留的血汙而已。
喝了幾口之後清了清嗓子,陶萄感覺好受了很多,這才有精神問道:“小亦哥哥,你的手怎麼了?”
柏亦自己也喝了一口水,然後給塔塔也喝了點兒,這才瞟了自己的左臂一眼說道:“前一陣出了些事兒,等我想接上的時候已經接不上了。”
陶萄看著他坐在自己身邊,微微側了側身子,又問道:“出了什麼事兒?”
柏亦看著她髒兮兮的臉,輕輕伸出手拂去她嘴角的血,然後說道:“說起來很複雜,對了,別說我,你怎麼在這裡?你不知道,我差點就被你嚇死了。”現在想起來都還後怕,要是再晚一點兒真的完蛋了。
“我……”陶萄躺在床上,頭枕著鬆軟的枕頭,想了一下才說道:“我覺得我忘了些事情,想了想餘秋可能知道一些,所以就出來想找一找他和你。”
聽見她的回答之後,柏亦微微一愣,瞬間就回想起了當初被抓的陶萄,還有那悽慘的摸樣。
不動聲色的罵了一句:“你傻啊?忘記了什麼?忘了就忘了,那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也真是的,一個人跑這麼遠,你爸媽知道嗎?”
陶萄看著柏亦訓斥自己,反而開心的笑了起來,只是可能因為疼痛的原因笑的很是勉強:“我就覺得很奇怪,所以就出來了,而且我不是一個人出來的,古樂也跟我出來了。”
“古樂?”柏亦一愣,想到了那個白臉小子,然後微微皺了皺眉:“他呢?”
“不知道,前兩天出去給我找水了……結果……可能已經死了……”有些悲傷難過。
看著難過的陶萄,柏亦想了一下才說道:“別難過了,他說不定還活著,他可不是傻子。”雖然猜到了什麼,但是也沒有明說。
“嗯……”陶萄輕輕應了一聲。
柏亦又訓斥道:“你也真是的,這裡在打仗就繞開啊,幹嘛還往這裡鑽?你根本不用找我的,我處理完事情就會回去,在家安安全全的難道不好?”
陶萄看著像小大人一樣的柏亦,嬌嗔道:“不好。”
“你……哎……”聽著陶萄的回答柏亦想反駁些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而且又不是這裡在打仗,全世界都在打了,等我想回去的時候都回不去了……”陶萄噘嘴說道,顯得有些委屈。
“啥?全世界都在打?”柏亦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陶萄的話。
陶萄看著震驚的柏亦,問道:“你不知道?打的可激烈了,聽說還有國家使用了毀滅性的武器,有的城市被整個移平了,我就親眼看見過發射的毀滅性武器,太恐怖……”
聽著陶萄的話,柏亦好半天都無法相信,全世界性的戰爭?這怎麼可能?而且還是用了毀滅性的武器?
不是他不信,而是這個世界不允許這樣,誰都明白,如果打起來人類邊界會有危險,更別說全世界都不要命的打起來了。
他很瞭解魔種,他知道那種生物的可怕性,開始為邊界擔心起來。
如果邊界撐不住,魔種入侵,那可比人類自相殘殺的戰爭殘酷多了。
“看來還真得趕快問問才行。”他這樣想到,但抬頭一看虛弱的陶萄,他就不得不嘆了嘆氣,現在什麼都是假的,最重要的就是讓陶萄好起來才行。
好久沒見,一見面就是這種慘樣,兩人有許許多多聊不完的話題。
直到聊的口乾舌燥的時候,陶萄才疲倦的睡了過去。柏亦也很疲倦,所以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他也在一旁睡下了。
可能是因為兩人都太疲勞的緣故,這一睡就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來。
柏亦檢視了一下陶萄的情況,確定正在快速好轉之後不再擔心。然後又感應了一下自己留給洛絲雅的戒指,也確定了洛絲雅的安全之後,這才放心。
想到全世界都在戰爭了,他不禁有些擔心,要是洛絲雅她們遇到危險該如何是好?
所以他決定,在陶萄身體差不多之後,問了小胖子現在的情況,就往洛絲雅她們那裡靠近。
以前還覺得那個島太危險,現在看來這裡才是真正的危險,隨便一顆導彈就可能要命。
如果洛絲雅他們上岸之後,來到人類的世界看見這場戰爭之後,肯定會後悔來這裡吧。這裡已經不是廣闊的天堂了,而是無邊的地獄。
“小亦哥哥……”就在柏亦想事情的時候,醒來的陶萄低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