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說實話,長公主可是頭一回動真格的,這怎麼也得一陣子才能消停吧。”硯臺遞了茶給蔣正熙。
“呼……我都跪了那麼久了,這都昏倒發燒了,還不成啊?”蔣正熙有些孩子氣地委屈道。
“公子爺,您想什麼呢?苦肉計歸苦肉計,可到底不算是承認錯誤嘛,這兩者完全不同啊!”硯臺挑眉嘆道。
“什麼承認錯誤!小爺我錯了嗎?”蔣正熙還在嘴硬。
“您要是沒錯,長公主能氣成那樣,你能在外頭跪那麼久?”硯臺一臉無奈地反問道。
“呃……那是我怕氣壞了姑母的身子。”蔣正熙辯解道。
“嗯!那長公主為什麼生氣啊?”硯臺問道。
“還不是因為顏若玖那個死丫頭!哎呦,真是爺命裡的剋星,真是哪哪有她,哪哪倒黴!”蔣正熙還帶著氣性。
“公子爺喲,你都受了這麼大罪了,難道還覺得一定是人家顏姑娘的問題嗎?”硯臺知道他們家公子這是在虛張聲勢。
嗯,這一招,他家公子慣用,尤其實在自個理虧得心知肚明的時候,好面子嘛,總得有個緩衝的過程啊。
反正早就知道蔣正熙的性子,硯臺也就笑著看著,順著,不大反駁。
“怎麼,不是她的問題,還是小爺我的?”蔣正熙繼續強詞奪理道。
“呃……公子……您這就真的有點不講理了!”硯臺有些無奈。
“哪不講理了?”蔣正熙乾脆直起身子來嚷嚷道。
“哎哎哎,公子,您小聲點,長公主就在隔壁呢,才睡下,您可別把她吵醒了!”硯臺安撫道。
“那你說!小爺我怎麼不講道理了?”蔣正熙昏睡了一整天,現在精力徹底迴歸了。
“哎呦,爺,您就說,是不是您,把人家顏若玖姑娘擄到報國寺後山去的吧?”硯臺開始講道理了。
“是啊!怎麼了?誰讓那臭丫頭先惹我的!不過就是嚇唬嚇唬她嘛!”蔣正熙義正言辭道。
“就算再怎麼惹您,您也不用這麼,這麼嚇唬人家顏姑娘吧,打暈!用迷藥!還把人家往後山那麼一丟,您就拍拍屁股回來了,您這那裡是嚇唬嘛,你這明明就是要命嘛!後山是人跡罕至,可卻常有野狼出沒,這……這萬一……小的看您怎麼辦嘛!”硯臺真心是有些氣的。
“小爺這不是又把她救回來了嘛,你廢什麼話嘛!”蔣正熙不以為然。
“可……可這完全不是嚇唬人的手段嘛,尤其人家還是小姑娘!”硯臺真是挺替顏若玖抱屈的。
“哎哎哎!什麼情況?你是我人哎,怎麼淨胳膊肘往外拐啊!”蔣正熙這會才聽出什麼不對勁來。
“爺啊!不是小的我胳膊肘往外拐,而是您這一次也許……大概……可能……是有些衝動了吧。”硯臺不敢把話說得太肯定,他也怕蔣正熙一時不太能接受。
“什麼衝動!”蔣正熙瞪著眼睛哼道:“她那麼壞我好事,我就忍了了!”
“公子爺!也許人家顏若玖姑娘真的沒有呢?”硯臺試探性地說道。
“什麼沒有?”蔣正熙氣呼呼道:“眼見為實哎!她害我落水,害我出醜,還咒說顏女傅不喜歡我,這口惡氣我怎麼也咽不下!”
“公子,您有沒有想過,其實真的是您誤會了顏若玖姑娘呢?”硯臺又換了種方式暗示道。
“誤會!哎呦,我很閒嗎?”蔣正熙遞了杯子
“當然,小的的意思是恰巧……誤會了。”硯臺一邊斟字酌句,一邊又為蔣正熙續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