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呼嘯,氣機激盪,轟隆隆一聲巨響,省身照壁破碎,山壁受到氣機衝擊,變的坑坑畦畦。
“省身照壁碎了!”
亂石飛濺,山壁下一堆碎石,光滑如鏡的山壁消失不見,滿目蒼夷,狼落藉一片。陳錚暗自可惜,一件異寶就這麼被毀了。
看到眾人一眼的風清雲淡,對省身照壁的破碎毫不在意,陳錚就知道這是眾人故意為之。好處少數人得到就行了,沒必要便宜其他人。
無論正魔兩道都是一樣的想法,至於是誰起的頭,並不重要。若非不能技壓群雄,早就有人忍不住大開殺戒,把所有受了省身照壁好處的人都殺了,以絕後患。
“陳候爺,咱們山不轉水轉,希望你一切安好!”賈臻嘿嘿冷笑一聲,駕起一道劍光衝向山下。
劍如雷光,一陣霹靂之音,已消失不見。
陳錚眼中閃過一道血光,哼了一聲。
“不服氣?”
秦珂琴突然走了過來,妙目流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得意的太早了!”陳錚冷哼一聲。
“喲,好大的口氣。看來陳師弟這次收穫不小,怕是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吧!”秦珂琴酸溜溜的說道,語氣中含槍夾棒,在蠢的人都能聽出話中的嘲諷之意。
陳錚收斂了眼中的血光,抖了下眉毛,看向秦珂琴。
“秦師姐有話明言,用不著含槍帶棒。”這婆娘又發神經病了,陳錚可不記的有得罪過她。難道是看上賈臻了,想替情郎出氣?
陳錚的目光猥鎖,肯定有什麼齷齪的念頭。秦珂琴見狀,臉色猛地一寒:“收起你噁心的眼珠子,小心我給你挖出來。”
陳錚的臉色瞬間變的陰沉,掉頭就走。神經病,還病的不輕,多說一句話,陳錚都忍不住要狠狠地扇她一耳光。
“你要去哪?”看到陳錚扭頭就走,秦珂琴大聲喝問。
“得志便猖狂!”眼見著陳錚向山下走去,秦珂琴臉色變的陰沉無比。
“是誰把秦師妹氣成這樣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費無忌從秦珂琴身邊經過,似笑非笑的問道。
“哼!”
秦珂琴冷哼一聲,朝著郝劍一揮手,大叫道:“咱們走!”
“費師兄!”
郝劍衝著費無忌拱了拱手,追向秦珂琴。
看著郝劍的背景,費無忌的目光閃爍,喜怒不露於色,根本看不出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師兄,要不要把他幹掉?”一位身著黑色綿服的青年,盯著遠出的郝劍,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交給你了!”費無忌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嘿嘿!”青年尷尬一笑,不在言語。
開玩笑,郝劍曾紿可是陰風山十大弟子之一。他的實力不錯,但與郝劍相比弱了不止一籌,指不定誰殺誰呢。再說了,打狗還的看主人,就連費無忌都對秦珂琴退讓三分,他活的不耐煩了才去招惹這個女魔頭。
“走吧!”
“咱們不回宗門?”青年突然問道。
“在朱子洞天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