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月,陳然再度回到了開天之地。
此時此刻的開天之地,已經是沒有幾個生靈,不是離開了妖魔大地,就是進入了妖魔大地。
陳然一人走在開天之地。
他眼眸幽深,肩上出現了血棺。
這裡面,是成為了他第三禍的陳醉生。
在陳然的一生中,他的瘋狂,他的執著,皆是為了的親人朋友愛人。
但在他成聖這等關鍵時刻,他的親人卻成了他的災禍,這無疑是悲涼的。
是天地對陳然的殘忍,也是天地對陳然的不承認。
換一種說話,聖劫是陳然真正超脫的最後一道關卡。
古老年代對超脫的詮釋,是放下一切,善念,惡念,情感,一切的一切皆放下,做到超然物外。
但如今,顯然不是如此。
如今的超脫,更在於天地對其的桎梏減少。
天地規則,很難再束縛超脫之靈。
此時此刻,陳然只要開啟他的超脫之念,他就是聖人,是荒古之後第一個超脫之人!
但陳然,並不準備如今展開。
他的成聖,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刻。
他的成聖,絕不能單單是他肉身與命魂的蛻變。
陳然扛著血棺,道道光華湧入血棺中。
此時此刻的他,並不知道該如何讓陳醉生死而復生。
但此刻冷靜下來的他知道,在他不斷變強的道路上,終究是能尋到辦法的。
萬一…萬一陳醉生永世沉眠,那他陳然便揹負血棺一輩子!
凡人之人生,百年即過。
修士之人生,千年萬年。
如陳然這般,更是近乎長生。
但他,甘願揹著血棺一輩子。
因這是他陳然的親人,哪怕因他而死也無怨無悔的親人。
陳然走在開天之地,眼眸越發冰寒。
他知道弒魔奪靈經就在開天之地,但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發現弒魔奪靈經在何處。“自我年幼之時,你便開始算計我。儘管修弒魔奪靈經是我自願,但這些年你從我身上剝奪的,早已足夠抵掉你的付出。可你,依舊在打著我的主意!更因你,我的太爺變成如今這模樣。”陳然低語著,有
著刻骨的恨意。
他說的平靜,但這樣的恨才是最強烈,最恐怖。
“從今往後,有你沒我。此事,以我三千年坎坷人生起誓!不管未來你有何種緣由,何等苦衷。你我,註定只能活一人!”
陳然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