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頭上的話,反而不好分出什麼真假來,文強的一句話出去,那人也不知道做什麼反應好。頓時就語塞。
旁邊看著的素瑩找著機會就悄摸的走了,文強也注意到了。可是並不打算攔住她,最近這段時間家裡面確實不怎麼太平,眼看又是要用錢的關口,田裡地裡都要花錢,肥料種子之類的不能少。
文強見那人也說不出身好歹來,就自然放過別人,這也只是拉個東西還不至於鬧騰到滿世界都知道的地步。接著也就跟著回家去了,讓幾個兄弟幫忙看著車。
文強和素瑩前後腳到家:
“你是要整個廊子是!”
文強進了屋子就說道。
素瑩也不說話,悶著頭自己整理一下東西,孩子在床上熟睡,蔣文強也不敢太大聲的鬧,現在家裡面沒人。文強拉著媳婦在客廳說了幾句才瞭解到媳婦準備搬到哪去。
原本在家裡面就比較鬧騰,為了蔣榮這小子的事情自己媳婦和蔣奶奶的關係也不好,文強想在中間和稀泥也沒辦法,兩邊都不敢輕易幫忙,左右不是人說的就是這種境遇。文強暫時也不清楚要怎麼辦,只好應承媳婦一起去牛家看看。
按照親戚輩分,蔣文強這輩遇見牛家的主人還得叫一聲牛舅,夫妻二人到了牛家,一個大院子,一層高的青色瓦房,3間屋子大小的廁所帶著一個豬圈,一個牛圈。比起蔣家現在的房子來要大了不少,何況後院裡面也有一塊幾十平方的菜園子。
文強看了一圈,又和自己舅媽說了說具體情況,文強雖然有些心動,可是貿然的搬過來卻又擔心出問題,蔣奶奶鬧騰起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看了一圈文強又帶著媳婦回家去,當天再無多話。
蔣奶奶雖然沒有在家,但是都在一個村子裡面,人多眼雜已是必然,蔣奶奶當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但是卻不準備說,就想看看這夫妻兩準備倒騰出什麼結果來。
夫妻兩在自己房間裡說了許多,抱怨也好憂愁也罷。第二天一早素瑩就找車搬走了東西。蔣奶奶早上出門賣菜或者出去找親戚一起玩都是固定的,到了該做飯的時間才會回家來煮飯。等蔣奶奶帶著菜回家,發現家裡面基本都搬空了,電視沙發,碗櫃幾乎是文強結婚孃家打發過來的東西都沒有了,夫妻兩的房間門都是大開著。
這可把蔣奶奶給急壞了,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了文強的房間裡面,發現除了床上的東西其他的都不見了,就剩下兩個櫃子帶著一個梳妝檯。孫子也不見人影子,可這孫子就是命根子,什麼能丟就這孫子可不能丟了。
從房間出來就給文強打電話,連打了幾個文強都沒有接電話。無奈,蔣奶奶也顧不得做飯,奔向兒媳婦的孃家。
原本就是一個村子裡面的人,距離不遠,前後不到5分鐘就到了唐素瑩的後家,進出找了半天才找到人。
婆媳關係就勢同水火,兩家之間的關係也會因為這種關係而對立。
蔣奶奶進去找人,找不到人。就在裡面和親家吵了起來,親家那邊讓小輩打電話把文強找過來,自己閨女搬家的事情都還不知道。現在被親家找上來吵鬧,簡直就是一團漿糊。
文強接到電話,知道自己娘去了自己丈母孃家鬧事情,顧不上拉貨,開著三輪車就去了丈母孃家。文強到的時候屋子裡面吵得厲害,幾乎都是自己孃的聲音。等著文強進去,自己娘和丈母孃在那針鋒相對。
用貴州的俗語形容:“翻碗底底!”
也就是把陳年舊事都翻出來數落一遍,誰對誰錯之類的事情,文強被夾雜在中間,左右為難。雖然人到了場可是也不能去主動的勸誰,等著兩邊都吵得差不多,文強才開口說道:
“小素瑩們,在牛舅家那點了嘛!”
得知兒媳婦的下落,蔣奶奶的暴脾氣就轉向了文強:
“老子打一個電話不接,打兩個電話也不接,你是整廊子!?在你牛舅家,去你牛舅家找屎吃安!樣樣東西搬起走,給那個打個招呼的安!你們要是都容起心這種整,老子是管不到起那個的哈!”
文強確實拿自己娘沒有什麼辦法,一家人對於自己孃的性格語言之類的都抱著敬畏的態度,要說自己娘鬧得無理,可這說話還條理清楚,拿捏著你的七寸就是一頓收拾。